南凌睿立即住了口。那場面將容景換成他的話……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雲淺月又轉頭看向夜輕染,對著她無所謂地一擺手,避重就輕地道:「這還用說嗎?明擺著是這個黑心的弱美人毒嘴毒舌,試問對於我們倆個知道他黑心黑肺的人來說鱸魚就算沒吃過也知道比他的嘴毒,想想就知道了,是不是?」
夜輕染總感覺哪裡不對,他似乎還是來晚了錯過了什麼,看看容景,見他一派從容,再看雲淺月,她一臉無所謂不以為然,心裡想著這小丫頭雖然看著好欺負,但是她其實狠著呢,應該吃不了什麼虧,遂打消疑惑,同意她的話,點點頭,「不錯!你說得對。鱸魚我吃過,的確沒有這個弱美人的嘴毒。」
南凌睿看著夜輕染,眼神怪異地看了半響,轉過頭,似乎不忍再看。
雲淺月想著夜輕染多麼可愛的孩子啊!怎麼就偏偏被那個南疆第一美人捷足先登了呢?她還有搶過來的希望嗎?腦中剛冒出一個想法立即又被自己打掉,她以防老皇帝在武狀元大會給她胡亂點鴛鴦譜,她不小心一時衝動如今招惹了容楓,如今得知容景是容楓的叔叔,她就夠頭疼的了,還是想著怎麼處理吧!夜輕染就別肖想了。
想起容楓,雲淺月沒了食慾,她放下筷子,無精打采地道:「我不吃了,回府!」
「不吃了?小丫頭,你的這一盤荷葉燻雞還沒動呢!」夜輕染一怔。
「吃飽了,沒食慾了,不吃了。都給你吃吧!」雲淺月擺擺手,說走就走,片刻不耽誤,抬步就向門口走去。
「你要徒步走家去嗎?等等我送你回去。」容景也起身站起來,緩緩抬步跟上雲淺月,腳步依然是他慣有的不緊不慢,不慌不忙,舒緩雅緻。
「那你快點兒!」雲淺月頭也不回,她如今鬧了這麼大的轟動,可不想被人一路看回雲王府去,還是坐車保險些。
「嗯!」容景應了一聲,二人很快就出了房門,轉眼間就下了樓。
夜輕染愣愣地看著二人離開,轉頭問南凌睿,「我沒說錯什麼話吧?小丫頭怎麼突然一副蔫頭耷拉腦的模樣?」
南凌睿從門口收回視線,將摺扇搖了搖,「據說她今日向皇上請旨賜婚嫁給容楓皇上沒答應,如今你提起了她的傷心事兒,她自然心裡不舒服了。如今大概想著怎麼讓皇上答應嫁給容楓呢!」
「這樣?」夜輕染眉頭豎起來,皺眉道:「容楓有什麼好?一面之緣就如此得了她的心?當真非他不嫁了?」
「這本太子哪裡知道?你不如去問問容楓。問問他哪裡讓她刮目相看了。」南凌睿起身站起來,抬步向外走去,扔下一句話道:「我要去雲王府轉一圈,來了天聖這麼些日子還沒拜見雲老王爺呢!你自己慢慢吃吧!」
話音未落,人已經追隨著容景和雲淺月下了樓。
夜輕染坐在桌前皺眉思索,想了半天怎麼也想不通容楓哪裡得了那小丫頭的順眼了。他起身站起來,想著南凌睿說得對,他如今就去榮王府找容楓問個清楚。總不能由著小丫頭一時心血來潮就胡鬧!
夜輕染快步走下樓,樓下早沒了容景、雲淺月、南凌睿的身影。他連忙追出門。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掌櫃的迎頭喊住,「小王爺請留步!」
「何事?」夜輕染雖急,還是停住了腳步。
「回小王爺,景世子走時交待了,說最後走出來的那人結賬,一共是一千八百一十二兩銀子。」掌櫃的對著夜輕染躬身恭敬地道。
夜輕染伸手去懷裡摸,他懷中比南凌睿強些,但也就幾十兩銀子,他抖了抖,臉色發黑地遞到掌櫃的手裡,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道:「先給你這些,回頭去我府上拿!」
話落,他身影一閃,飄出了醉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