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繼續笑著極其溫軟,一邊用挑剔不屑地眼光打量容景一邊道:「就你這副破身子板,指不定哪天就面朝黃土背朝天進棺木去了,到時候你的牌位供奉在榮王府祠堂嘛!我知道,我肯定只多不少地給你磕夠三個響頭的。順便每逢年過節都會恭喜你榮登榮王府祖先行列。我會和容楓我們倆個好好地給你上香的。若是那時候你大婚了,有妻子了,我們也會孝敬她的,若是你還沒大婚,我們會給你張羅著尋一門鬼親的。」
容景眸光剎那黑色席捲整個眼簾,他撫額的手顫了一顫。
雲淺月仿若未查,面上的笑越發的深,笑容明豔溫暖得將整個房間都照亮了,繼續道:「你放心,到時候肯定能尋一個配得上你的女子。其實秦玉凝要文采有文采,要樣貌有樣貌,還是足矣匹配你的。要不你就先娶了她,反正我和容楓有一個看著賞心悅目的大美人做小嬸嬸也是每日請安問好還是很樂見的,總比娶個晚娘臉的女人讓人看著舒服不是?若是秦丞相或者皇上不准許她嫁給你,你沒娶上她就死了的話,你要是真喜歡她,我會等秦玉凝死了將她屍體從夫家搶過來與你合葬的。也算是全了你的心願,若是……」
「你胡扯夠了沒有?」容景忽然打斷雲淺月,往日溫和的聲音發沉。看著她,整個眸子都深幽幽黑幽幽的,漩渦越擴越大,似乎要將雲淺月吸進去淹死。
雲淺月看著容景,心裡徹底地解了氣。面上依然笑靨如花,「沒有呢!我還沒說完,若是……啊……」
雲淺月剛要繼續接著說,冷不防被容景伸過來的手臂猛地一拽,她被一股大力瞬間拽到了容景懷裡。她居然不知道這個身體虛弱病得有氣無力裝死了半天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大的勁,驚撥出聲,身子砸到了他身上,剛要起來,就被他死死按住。
「喂,你做什麼?」雲淺月惱怒地低喝了一聲。
容景低頭看著雲淺月,一手扣著她手腕,一手鉗著她的纖腰,他始終倚靠著軟榻坐著的身子不動,將她鎖在他身上,兩人相距咫尺之距,親密無間,他的臉距離她的臉沒有一手的距離,他看著雲淺月惱怒的小臉,玉顏清潤中透著一絲沉暗,幽深的眸光隱了一抹危險,聲音卻是雲淡風輕的低淺,「沒說完繼續說,就這樣說,我今日讓你說個夠,如何?」
「你鬆開,我這樣沒法說!」雲淺月心下微慌,用力撤出手和被她鎖住的身子,發現無論是被他緊攥住的手腕還是被他鎖住的身子都紋絲不動。她想著她真是小看這個黑心的男人了,如何能忘了這是一隻黑蘑菇也是一直成了精的狐狸?一時得意之下沒防備,著了他的道。
「沒法說?嗯?」容景聲音極低,是罕見的涼淡如水。
雲淺月心裡雖然慌,面上卻是不怕他,沒好氣地道:「自然沒法說!你若是鬆開我,我一定給你說個夠。保準你聽得盡興。」
「我堵住你嘴了嗎?」容景目光落在雲淺月唇瓣上,眼睛眯了眯。
雲淺月看到他神色,腦袋頓時向後面躲去,她剛躲離了一分,容景身子微微向前一探,離她更近了一分,她立即大叫,「你躲開,快鬆手!唔……你……」
容景看著雲淺月,將她慌亂的情緒看盡眼底,就那樣無動於衷地看了半響,之後,他慢慢湊近,在雲淺月睜大眼睛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之時,清涼的唇瓣緩慢地準確地不容有半絲偏離躲避地覆上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