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二人飛身而起。兩方在一處高臺較量起來。
兩處爭鬥,容楓和夜輕染各有風姿。眾人的視線都移了過去。
「果然不愧是我相中想要嫁的人!這武功真真好!」雲淺月大聲讚揚,似乎絲毫不覺得大聲稱讚一個男子而害羞,「我以後要日日和他學習。定然也能學好的。」
眾人都三三兩兩捱得近的關係好的相互對看一眼,無人言聲。
「月丫頭,注意矜持!」老皇帝笑著提醒。
雲淺月想著這老頭如今還笑得出來,果然當皇帝的人都不是人。無論他心裡怎麼想,這表面的功夫倒是做得很是到位。她笑得開心,問道:「皇上姑父,矜持是什麼意思?」
眾人齊齊大汗,他們忘了淺月小姐以前是大字不識了,如今看來被雲世子景世子齊齊教導了一個月後還是和以前沒多大不同,半斤八兩,更甚至比以前更無所顧忌胡作非為了,一個尋常大家閨秀做不來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來。甚至紈絝囂張更上一層樓。這樣的女人若不是頂著雲王府嫡女的身份,當真是一無是處。就不明白皇上怎麼就不處置了她。居然還讓她坐在這裡。
「哎,朕覺得還是讓你繼續和景世子學習吧!果然這些日子腦子裡沒學進多少墨水。」老皇帝無奈一嘆,不理會雲淺月,對容景道:「景世子,恐怕月丫頭的教導學習以後還要勞煩你了。」
「咳咳……景實在教導不好淺月小姐,皇上還是另請高明吧!」容景搖搖頭,低咳了兩聲,拒絕的很乾脆,「景這副破身體,如今又不小心著了涼氣,實在力不從心。請皇上海涵。」
「朕倒是忘了景世子的身體不太好了。那就不能再勞煩景世子了。」老皇帝點點頭,老眼掃向場中,目光落在夜天傾的身上。
雲淺月沒想到她一句隨意的話到讓老皇帝找到了讓她繼續學習的藉口,見他目光落在夜天傾的身上立即大聲道:「就讓我哥哥繼續教我好了!」
雲暮寒本來因為雲淺月固執地要嫁容楓而鬧了一番臉色不好,此時聞言還是壓下惱怒,立即站起身,恭敬地道:「回皇上,微臣願意教導家妹。她頑劣,還是教給我教導吧!」
「清婉如今還沒大好,她誰也不理,就你能跟她說句話。你還是繼續留在皇宮吧!有你照顧清婉我也放心,你如何有心力再堅固月丫頭的課業教導?」老皇帝搖搖頭,老眼放在夜天傾身上不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