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王爺看向老皇帝,德親王和孝親王對看一眼。而其他人因為這一句話而瞬間心思各異。
在天聖皇朝所有人的心裡,無論是朝臣,還是百姓,雲淺月的身份都是異於常人。如今正值她即將及笄,此時最為敏感。因為始祖皇帝的祖訓,她的身邊所有男子大約都該避嫌。尤其是容楓這般坐在她身邊,便不合禮數。但皇上有旨,尤其還是當著這樣的場合。一時間眾人心中想沒有想法都難,都齊齊想著難道皇上不想雲淺月入宮?
一時間亭中鴉雀無聲。
「多謝皇上,容楓站著就可!」容楓垂下頭。
「坐吧!你連戰百多人,自然是疲憊的。朕準你坐!」老皇帝無視眾人各異的神色,對陸公公使了個眼色,沉聲道:「賜座!」
「是!」陸公公立即搬來座位放在了雲淺月身邊,對容楓笑呵呵招呼,「容楓公子,皇上厚愛,您還是過來坐吧!這個位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
容楓垂著頭,站著不動。
雲淺月想著難道是她剛剛幫助容楓表現得太過老皇帝想試探她?還是今天即便不是容楓她身邊還會是另一個人坐過來?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定了定神,忽然笑著對容楓招手,「喂,那個誰,你快坐過來啊!這裡坐得高,看得遠,可以清楚地看到夜輕染一舉一動,到時候你好知己知彼將他打敗了,省得那個小魔王一副鼻孔朝天誰也不看在眼裡的模樣。我就是沒了武功了,否則非要和他去較量一番不可。到時候你一定要打敗他。」
容楓猛地抬起頭,看著雲淺月。
「不會是個呆子吧?皇上姑父,您看他怎麼站著不動啊?難道是得了您的特准坐您身邊來這天大的恩典他高興壞了?還是沒見過世面被您給嚇傻了?」雲淺月偏頭看著皇上,笑顏豔豔,聲音清脆。
「你個小丫頭,人家好好的文伯候府公子被你說得到成了上不來臺面的阿斗了。」老皇帝笑著敲了雲淺月腦袋一下,對容楓和顏悅色地笑道:「坐過來吧!月丫頭說得對,這裡坐得高看得遠。你到時候贏了那個小魔王,殺殺他的銳氣。」
「是!」容楓緩步走向雲淺月身邊的座位。
依然如那日在榮王府容景的書房所見一般,他一身蕭蕭白衫,雖然打了百多場,但不見絲毫汗漬,身上也未染汙漬,整個人緩步而來,背對著陽光,顯得纖塵不染,似乎從雪山之巔踩著雲霧而來,多了幾分虛幻縹緲。
雲淺月歪著頭看著容楓,臉上掛著笑意,待他剛一坐下,她身子就湊了過去,很是自來熟地和他說話,「那個誰,你武功真好啊!可以教我不?我家那個糟老頭子爺爺教給我的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半吊子武功,你的武功多好啊,要是我能學會,以後就沒人敢笑話本小姐了,本小姐一拳打蒙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