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王爺看了雲淺月一眼,不明白這個女兒為何要幫容楓,難道是因為景世子?這個規矩雖然表面上是定死,但是私下裡還是有作弊可循的,就比如說抽號一項,若是想儲存體力,就可以由抽號官那裡下手,留著後面的號就是。染小王爺雖然不屑動這種手腳,但是德親王愛護兒子自然給選了後面的號。所以夜輕染雖然參加,但如今依然還沒上去。
他看向容景,從容景清淡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他拿不準這位深思頗深的景世子的態度,到底景世子是想扶持文伯候府再次強盛,還是想置之不理打壓了去,至今他沒看出來。若說是扶持的話,他就該幫助容楓拿後面的號,而不是明知道這種是很吃虧的,卻還要他第一個就上去,若說不扶持的話,以景世子的手段,容楓絕對回不了這京城,入住不了榮王府,也進不了這武狀元大會。
一番思量下,雲王爺也附和著點點頭,「小女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幾位主要的人物都表態,一眾大臣也紛紛表態。但是都說得比較隱晦。
眾人一番話落,老皇帝沉默不語。
這一處亭中靜靜,再無人開口。高臺上依然繼續。容楓似乎不見絲毫疲憊。
「嗯,月丫頭說得的確有理。」過了片刻,老皇帝點點頭,問向一直沒開口的容景,「景世子,你對此有何看法!說來朕聽聽!」
「景對此沒有看法!武狀元大會發展百年至今,雖然有失公允,但這條規定是眾所周知之事。上那高臺之前每個人都是明白這條規矩的,也都立下自願之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容景淡淡道。
雲淺月猛地看向容景,他什麼意思?難道就看著容楓被累死而不理?
老皇帝點點頭。
「弱美人,你什麼意思?」夜輕染問容景。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容景淡聲道。
夜輕染皺眉,騰地站起身,對老皇帝道:「皇伯伯,我也要上去,此回報名選拔出來夠資格的人不就是這一千多名嗎?我要和他一人一半,最後我們共同再較量一番。我相信在這場中無人能是我二人對手了吧?」
「哦?你要上去?一人一半?」老皇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