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覺得她是被架在大火爐上烤的紅薯,這些人的目光她統統接收,然後再統統無視。想著果然沒有躺在床上睡覺舒服。
「皇上,時辰不早了。」陸公公此時在老皇帝身後輕聲提醒。
「嗯!」老皇帝點點頭,這才從雲淺月身上收回視線,剛剛一番話語除了看出他面上大悅外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任何情緒,他對陸公公問,「南梁睿太子為何還沒到?你可曾派人去請了?」
「回皇上,老奴去請了,睿太子說讓您先開始著,他稍後就來。」陸公公靠近老皇帝耳邊,忍著笑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睿太子昨日宿在了煙柳樓,派去的人回來說剛剛醒來,沒那麼快趕來。聽說昨日煙柳樓素素的房間因為睿太子到來,鬧騰了一夜動靜,老奴覺得睿太子肯定是累壞了,一時間趕不過來也是正常。」
雲淺月想著這老太監也懂風花雪月啊!看他張老臉上笑得像是那風流了一夜的人是他似的,她不由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著這南凌睿這樣的日子口居然還能風流得起來,當真是風流無匹了。
「果然是十年如一日,這睿太子風流的德行是改不了了。」夜輕染嘲笑道。
「你這小魔王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魔王德行。同樣改不了了。」老皇帝笑罵了夜輕染一句,對陸公公擺擺手,「既然如此就不用理會了,睿太子醒來自然會來。」
「是!」陸公公住口不再言語,身子退到了老皇帝身後。
「煜兒,可以吩咐人開始了!」老皇帝對站在一旁的四皇子威嚴開口。
「是,父皇!」夜天煜規矩地對老皇帝一躬身,回頭看向場中,對他身邊跟著的一名小太監道:「吩咐下去,武狀元大會開始。」
「是,四皇子!」那小太監得到吩咐立即跑了下去。
「眾卿都依次就坐吧!」老皇帝對容景等人一揮手,對雲淺月吩咐道:「月丫頭坐到朕身邊來!」
容景長長的睫毛輕顫了一下,清淡的眸光破碎出一抹幽深,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