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著苦苦學習,自然是要瘦的。大姐姐日日好吃好喝,看起來豐腴了呢!」雲淺月也笑得極和氣。裝嘛!誰不會?
雲香荷臉一僵,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她豐腴了嗎?胖了?
雲淺月似乎聽到車中傳出一聲低低的笑聲,她心裡哼了一聲,再不理會雲香荷,抬步向容景馬車走去,走到車前也不客氣,伸手挑開車簾鑽進了車。
雲香荷回過神只看到雲淺月一片衣角,簾幕已經落下,她還是沒見到那裡面男子的臉,不由心下又是氣恨又是嫉妒。雲淺月憑什麼坐景世子的馬車?而且還如此理所當然?
雲香荷剛要開口說什麼,只聽雲孟對著容景的馬車笑呵呵地叮囑道:「景世子,您一定要照顧好我家淺月小姐,老王爺說小姐跟著您他放心。」
「孟叔放心吧!我會看顧好她不讓她亂跑胡來的。」容景聲音溫潤。
「誰會亂跑了?我用不著你看著好不好。」雲淺月不滿地哼了一聲。
「你最是不令人省心,若是有選擇的話,我是最不願意看顧你的!」容景似乎無奈一嘆,對絃歌吩咐道:「啟程吧!」
「是,世子!」絃歌一揮馬鞭,馬車離開了雲王府門口。
雲孟笑呵呵地看著馬車離開,轉身向內院稟告老王爺去了。
雲香荷袖中的手緊緊攥著,幾乎攥出血痕,檀口中更是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她站在景世子的馬車前說了半晌的話卻沒得到景世子一句回覆,而云淺月在景世子面前如此沒有禮數景世子非但不怪,還語氣溫和,著實令人惱恨。她一雙眸子死死地看著那輛通體漆黑的馬車離開,若是眼睛能化為利劍的話,她恐怕早已經刺穿了那輛馬車了。
「小姐……」雲香荷的貼身婢女看著雲香荷的神色只覺毛骨悚然,輕喚一聲。
雲香荷收起咬牙切齒的神色,轉身上了馬車。她的婢女也立即上了馬車,華麗的馬車離開了雲王府門口向皇宮而去。
容景的馬車中,雲淺月從上車後一直看著容景,見他似乎也瘦了一圈,撇撇嘴,嘲笑道:「去哪裡了?沒去幹什麼好事兒吧?身子骨都整瘦了!這很容易讓人懷疑你是去了那種地方鬼混,被掏空了身子回來。」
容景淡淡瞟了雲淺月一眼,眉梢微挑,「我讓你看我書房的藏書,這半個月你廢寢忘食就看了這麼個齷齪的思想進了腦子?我真懷疑你到底看沒看那些書。」
「自然是都看完了,你那書房的藏書也不過爾爾,對我這種天才的腦子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沒想到吧?本姑娘自然都看完了,要不要倒背如流給你看看?」雲淺月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看你都看完了也是混沌。白長了一副過目不忘的本事。」容景不以為然。
雲淺月領教太多這傢伙的毒嘴毒舌,如今自然這小小的一句貶低自然不會將她氣住,她哼了一聲,「你那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