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自然不知道那二人的齷齪想法,腳步不停,很快就來到了榮王府門口。果然見她的那輛極為顯眼的馬車停在那裡。車前坐著雲孟。
「行,辛苦你送我出來了。回去吧!」雲淺月對著青裳擺擺手。
「淺月小姐慢走!」青裳停住腳步。
雲孟連忙挑開車簾,對著雲淺月心疼地道:「淺月小姐瘦了呢!快回府吧!如今宮裡的陸公公正在府中等著,說皇上派他去傳話,要親自見到淺月小姐交待一番。」
雲淺月點點頭,上了馬車。
雲孟急急一揮馬鞭,馬車離開了榮王府。
青裳還為剛剛雲孟的那句「淺月小姐瘦了」而自責。這淺月小姐本來就瘦,但是來榮王府之前氣色還稍微好些,這些日子沒有吃好睡好不停地看書,著實是又瘦了一大圈。她本來想等淺月小姐看完那些書好好給她補一補,不想這麼快就離開了。她有些不捨,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去。
青裳剛走回兩步,便見有兩個女子在婢女的簇擁下急急趕來。正是二公子容翼的夫人和三公子容喆的夫人。她皺了皺眉,不理會,向內走去。她自小跟在容景身邊,在紫竹苑侍候,自然無須給這些人行禮。榮王府的小姐都沒有她作為世子身邊侍候的人尊貴。
「青裳,那雲府的淺月小姐呢?」容翼的夫人當先出聲質問。
「回二少夫人,淺月小姐剛剛離開。」青裳停住腳步,雖然心裡不以為然,但面上還是規矩地回了一句話。
「什麼?她居然這麼快就離開了?」容喆的夫人聲音微微尖銳。
「怕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怕我們找她算賬急急走了吧?」容翼的夫人面色含怒,這些日子她受夠了容翼的氣,如今自然一肚子對雲淺月的惱恨。
「哼,我看她就是。如今知道怕了?那就別勾引別人家的男人啊!」容喆的夫人也是一肚子恨惱。這些日子容喆都不去她的房間了,著了魔似地日夜守在紫楓林外的涼亭,她對自己的丈夫無可奈何,只能來尋雲淺月,打算警告一番。
青裳本來不打算說話,但見她們這麼汙穢雲淺月,實在有些氣憤,不卑不吭地道:「兩位夫人怕是說錯了,淺月小姐從那日進府後就一直待在我家世子的書房,從來沒勾引別人。剛剛也是宮內皇上身邊侍候的陸公公親自去雲王府給淺月小姐傳話,淺月小姐才急急離開的,根本沒有怕了誰逃跑一說。」
那二人一愣,似乎沒想到青裳維護雲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