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景點點頭,又看向那老頭,「藥老,她身體極其虛弱,氣血兩虧,外加內力盡失,這些日子的膳食裡要備的藥膳就勞你費心了。」
「放心吧世子,老奴就是什麼都不做,也要將淺月小姐和您身體早早養好。」那老頭立即笑呵呵地點頭。
「嗯,我自然信你。」容景也笑了一下,不再多說,轉身進了屋。
那三人對看一眼,連忙扔下手中的夥計,都笑得合不攏嘴各自去忙活了。
容景挑開珠簾進了房間,就見雲淺月大大咧咧地佔了他的暖玉床,正身子腿伸得筆直在上面躺著,他微微挑眉,笑問,「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想睡覺了?」
「從來沒躺過這麼高階的床,躺來試試。」雲淺月覺得身下暖融融的,一邊感受一邊嘆息,真是舒服啊!
「要不送給你?」容景詢問。
「送給我?」雲淺月騰地坐起身子,懷疑地看著容景。
「這床是從我七歲那年得了創傷才一直睡的,否則你以為我能熬這十多年?如今也用不到了,你要喜歡,就送了你又何妨?」容景走進來緩緩坐下。那十年大病苦苦煎熬的痛苦在他話語裡雲淡風輕,似乎不過是一片雲煙。
雲淺月伸手摸摸暖玉床,恍然記起他因為中了催情引用了寒毒丸來壓制自此落下寒毒的病根身體奇寒無比才要睡這暖玉床的。撇了撇嘴,「我才不要。這床都是你這黑心味,我怕睡幾天自己也染了黑心了。」
話落,她跳下暖玉床,懶洋洋走到桌前坐下。
「不是有一句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你以後與我要天天在一起。恐怕就算你不睡這張床,也白不了。」容景別有深意地瞟了雲淺月一眼。
「不就是學字這些天與你在一起嘛!放心,本小姐抵得住不讓你黑心給染了。」雲淺月白了容景一眼,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大讚道:「這是極品的毛尖!沒想到你這裡也有毛尖,簡直就是我的大愛啊!」
「以後的事情可是說不準。」容景清澈的眸光有一絲別樣的情緒閃過,看向雲淺月讚歎的神色,挑眉笑道:「毛尖?」
「難道不是?」雲淺月偏頭詢問。
「這是今年藥老去雲霧嶺新發現的一種茶葉,覺得好喝,就採了回來,還沒有名字。」容景迎上雲淺月的視線,緩緩道:「據說它的採摘工序十分繁瑣,就要那一株茶葉的那一片嫩芽,之後再避光遮涼。尤其是清晨雨後去採摘,這茶葉才更好喝清香,藥老拿回來讓我賜名,我還沒賜,如今你說這是毛尖,到也最為貼切合乎此茶之名。」
靠!感情這毛尖還是她給起的名?雲淺月抖了抖嘴角,半天沒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