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咱們的世子哥哥似乎對那淺月小姐有些不一樣呢!」五小姐一邊被四小姐託著走,一邊輕聲道。
「有什麼不一樣?」四小姐滿腦子如今都是新鮮的胭脂和首飾。
「你見過世子哥哥對誰另眼相看?別說女子,就是男子都沒有幾個。」五小姐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看到。低聲道:「剛剛她是坐了咱們世子哥哥的馬車來的呢!這些年有哪個女子靠近了世子哥哥一步?別說共同坐馬車了。」
四小姐腳步一頓,「聽你這麼說似乎世子哥哥是對她不一般。」
五小姐點點頭。她心裡想著何止不一般。
「哼,沒聽剛剛世子哥哥是看在雲老王爺的面子上照拂她嗎?她也配世子哥哥另眼相待?若是丞相府的秦玉凝得世子哥哥另眼相待還差不多。」四小姐不屑地撇撇嘴,「別說她了,我們快走吧!去的晚了估計都被人搶走了。」
五小姐點點頭,雖然不認同四小姐的話,但也不再言語。
二人很快就出了榮王府。
容翼和容喆對看一眼,本來要外出,卻是齊齊又進了府,不約而同地向後院容景所在的紫竹苑走去。
此時容景和雲淺月二人已經轉過了榮王府前院,來到了後院。
容景依然如以往一般,步履輕緩,每一步都極輕極淺,卻又看起來極穩極雅。自始至終頭也沒回。雲淺月跟在他後面,一邊漫不經心地走著,一邊欣賞著榮王府的景緻。
榮王府前院的景緻和雲王府一般無二,可是過了前院走進後院卻是大有不同。後院入目處沒有假山石雕,沒有珍奇名貴的花種,不像雲王府佈置彰顯大氣奢華,而是獨獨有一種清幽寧靜。尤其是容景帶著她走的這條路,又與後院不同,一條大而寬的碧湖將前後院齊齊攔住,碧湖上坐落著一處八角涼亭,一條吊橋橫穿涼亭而過,吊橋不是太寬,僅於兩三個人通行,碧湖那端是一片紫竹林。紫色的竹幹,紫色的葉子,根根筆直,風吹來搖曳多姿。紫竹林甚是繁茂,再看不到那端。
雲淺月剎那就喜歡上了這份入眼的景色,不由讚歎了句,「紫煙雲霞,風景如畫。」
容景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還有這個品味懂得欣賞?」
雲淺月瞪了他一眼,「本姑娘品味自然不錯!」
「嗯,是不錯!」容景迴轉頭,溫聲道:「就像你的那匹馬和剛剛那輛新馬車!那輛車一上街,不用掛牌子,人人都知道那輛車中坐著的是雲王府的淺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