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想到這,突然感覺被雲老王爺逼迫去找容景學習識字也沒那麼抗拒了。這個身體主人既然要偽裝必有苦衷,人家能偽裝的讓天下所有人都以為是事實,這也是本事,而且還偽裝了十多年,她才裝了這麼幾日就覺得辛苦了。簡直就是不如人家啊!
難道她能真不如人家的忍勁?自然不是!所以,還是繼續裝吧!
「小姐,您怎麼了?」彩蓮見雲淺月半天不動,臉色不停變化,輕聲詢問。
雲淺月連忙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剛要開口,只聽馬車驟然停下,外面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男聲,「我當是誰家的馬車打扮的跟個花孔雀似的,原來是雲王府的紈絝小姐!」
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雲淺月的沉思,她抬起頭。
彩蓮面色一變,壓低聲音道:「小姐,是孝親王府的冷小王爺。」
孝親王府的小王爺?雲淺月凝眉,沉聲道:「不用理他,繼續趕車!」
「小姐,怕是走不了,冷小王爺將路給堵死了。」彩蓮輕聲道:「而且冷小王爺今日似乎帶了不少人。怕是知道小姐出府,來找您麻煩的。」
「我和他有過結嗎?」雲淺月問。
「哎呀,我的好小姐。您忘了什麼也不該忘了和冷小王爺的過結,你和冷小王爺何止有過結?簡直過結大了去了。別的不說,就說您早些時候接連從他手中搶出了好幾個孩子,就惹了他的惱,後來您前些日子又火燒望春樓,毀了的人中就有冷小王爺的紅顏知己嬌嬌。冷小王爺怕是懷恨在心呢!」彩蓮低聲道:「您火燒了望春樓第二日就入了宮,後來一直關在府中被咱們世子教導識字。後來身邊又有景世子跟著您,怕是這冷小王爺一直沒找到機會找您的仇,如今正等在這裡了。」
「原來是這樣!」雲淺月蹙眉。
「雲淺月!你沒聽到本小王爺說話嗎?啞巴了?當真是掉到了靈臺寺地下佛堂被摔得傻了?」冷邵卓又陰陽怪氣地道。說話間,人已經靠近了車廂。
彩蓮聽到冷邵卓走進的腳步,身子微顫,連忙靠近雲淺月,懼意十分明顯,說出的話再也不是噼裡啪啦伶牙利嘴,結巴地詢問,「小姐,怎……怎麼辦?」
雲淺月面色不變,鎮定如常。不等冷邵卓挑開車簾,她先一步將簾幕挑開,淡而冷地看著他,「沒啞巴!也沒傻!只是覺得你的聲音是我聽到的人裡面說話最難聽的,讓我好半天都覺得耳朵像是長了蟲子。」
「雲淺月!你說什麼?找死!」冷邵卓頓時大怒。
雲淺月看著面前這個男子,和容景、夜輕染、雲暮寒、夜天煜差不多年紀,可是這副皮囊就比那幾人差遠了。一身華麗的袍子,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看他面上氣色蠟黃,腳步虛浮,顯然是長期侵淫酒色,這樣的人還是孝親王府的小王爺?簡直是侮辱了小王爺這個稱號。
雲淺月圓滿了!原來這個世界不全是「擲果盈車」的美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