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的嘴毒嗎?我讓你嚐嚐,試試能不能將你毒死。」容景的頭繼續向雲淺月的唇吻來,手腕的力道絲毫不鬆懈,鉗固著她一動不動,他低聲道。
「自然能毒死,你……你滾開……」雲淺月驟然覺得心跳加速,慌亂地看著容景的唇湊近她,本來伶牙俐齒,如今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這樣的風流陣仗,她哪裡經歷過?覺得自然要被他的氣息給渲染了,一顆心似乎要跳出心口。
容景看著雲淺月慌亂的樣子,眸光微閃,低低道:「能不能毒死你說了不算,只有試過了才知道……」話落,唇瓣貼上她的唇瓣。
雲淺月感覺她呼吸都停了,心跳了也停了。所有的一切都九霄雲外,只有眼前這個人和他清涼如羽毛的唇。她全身僵硬,一動不動。
容景只是輕輕一觸雲淺月唇瓣,輕若無痕,似碰到好似又沒碰到。他忽然一把將她推開,閉上眼睛靠著車壁嫌惡地嘆息道:「你實在令我下不去口,算了!」
雲淺月感覺好像在做雲霄飛車。聽到容景的話,她大腦翁一聲,所有慌亂剎那都煙消雲散,她惱怒地瞪著他,「你個爛人,你……」
「你若再罵一句,我就真會不嫌棄也要給你試試。」容景警告道。
雲淺月聲音戛然而止。雖然心裡磨牙恨得要死,但是卻是住了口。伸手按著心口,想著不氣,不氣,反正還沒有多遠就到家了。她以後也不用見這個毒嘴毒蛇毒心毒肝毒肺的男人了!如今就忍忍!
馬車內陷入沉靜。
雲淺月為了不鬧心,背過身不看容景。在心裡將他罵了個祖宗十八代!
容景閉著眼睛睜開看著雲淺月揹著的身子還氣得一鼓一鼓的,他嘴角微勾,如玉的手輕輕放在唇瓣上按了按,又緩緩放下,無聲而笑,笑意剛剛綻開,又隱沒於無形,眼中的笑意也化為深邃幽寂,片刻,他再次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抹剪影,他如詩似畫的容顏看起來莫測莫名。
一路再無話,馬車暢通無阻地入了城。
雲王府門口,雲孟早已經帶著人等候,一見容景的馬車來到,他立即上前,「多謝景世子送我家小姐回府。老王爺吩咐說請世子入府吃過便飯再回榮王府。」
「告訴雲爺爺,說不必了。容景這就回府。」容景閉著眼睛不睜開,對外道。
「既然這樣那世子改日再來也好。」雲孟知道容景說一不二,也不堅持,見雲淺月已經挑開簾子跳下車,他立即大叫,「淺月小姐,您怎麼還跳車啊?這樣不淑女……」
雲淺月腳沾地,一句話也不說,就向府內走去。步履很快,轉眼間就沒了影。
雲孟一愣,看著雲淺月,又看向緊閉的馬車,剛要問容景他家小姐怎麼了?容景已經開口吩咐絃歌趕車。絃歌再不耽誤,一揮馬鞭,馬車立即駛離了雲王府門口。
雲孟愣愣地看著容景馬車走遠,他連忙去追雲淺月,大叫道:「小姐,老王爺讓您回來立即過去他那裡。他正在屋子裡等著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