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一口氣憋在胸口,轉回頭,懶得理容景。想著回京好啊,回京她就不用再見到這個傢伙了。這樣一想,頓時歸心似箭。
夜天煜大笑出聲,「就是,月妹妹真是不美的。她還沒我美。」
夜輕染呸了夜天煜一聲,「你也不臉紅!」
夜天傾收回驚豔之色,眸光復雜隱晦。心裡想著她的確是美的,也的確比丞相府玉凝小姐美。可惜她什麼都不懂,當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她若是有玉凝小姐之才該有多好?他也不必直到今日還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去請父皇的旨意賜婚。這樣什麼都不懂沒有任何禮數禮儀規矩的女子如何做太子妃?更如何做皇后統領後宮母儀天下?
雲王爺黯然愧疚地垂下頭,想著淺月與她孃親越來越像了。
「喂,你們好了沒?」雲淺月站得不耐煩了,對兩名女醫正問。
二人立即鬆開手,點點頭,極其恭敬,「回淺月小姐,已經好了!」
「如何?」夜天傾問。
二人對看一眼,由一名稍微年輕一些的女醫正道:「回太子殿下,淺月小姐只是身體大虛弱,需要多多滋補修養。尤其是陰血兩虧。這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若調養不好,以後可能不孕。」
夜天傾面色一變,「還有嗎?」
那女醫正搖搖頭,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神色不以為意,她垂下頭對夜天傾隱晦地道:「淺月小姐體內精華純碎,除了功力盡失,無傷無痛。身體沒有大礙。」
這話是變相在告訴夜天傾雲淺月是完璧之身。
精華純碎?雲淺月冷哼了一聲,對夜天傾道:「這回你放心了?」
夜天傾緊繃的心一鬆,雖然知道容景和雲淺月神色該不至於發生什麼,但還是要確認後才肯放心,他心裡雖喜,但面色卻是不顯露絲毫欣喜,面對雲淺月冷眼他也不惱,溫柔道:「你身體實在太過虛弱,等回了京城我將太子府上好的藥多給你送過去些,你定要好好溢補。萬萬不可大意了。」話落,他不等雲淺月開口拒絕,轉頭對雲王爺道:「雲王叔,你以後萬不可再冷落月妹妹了。她堂堂雲王府唯一嫡女,身份何等尊貴?怎麼會如此體弱?雲王府難道缺少他吃的東西?」
「太子殿下說的是,以前是老臣糊塗愚鈍。將家交給了蛇蠍心腸的女人管理,才將府中弄得烏煙瘴氣。今後雲王府由淺月掌家。自然不會再虧待了她的。」雲王爺慚愧地道。
「嗯,的確就該這樣!月妹妹是該要學習掌家的。以後也好有大用。」夜天傾點點頭。他這個大用雖然沒說出是什麼,但眾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雲淺月實在難以對這個男人有好臉色,她擺擺手,「沒事兒了吧?那可以啟程了不?我們這就下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