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傾聽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張俊顏忽青忽白。一時間沉默無語。
容鈴蘭看不過去了,心疼夜天傾,立即出聲道:「太子殿下也是好意。這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典呢!太醫院的這兩名女醫正資歷都老著呢,除了皇后娘娘和宮中的太妃和四名皇妃娘娘、公主外,一般的宮中妃嬪都是不給看診的。月妹妹可別拿太子殿下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雲淺月看向容鈴蘭,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想著女人若是對男人痴起來啊,連個傻子都不如。夜天傾若不是太子殿下,容鈴蘭還會愛他?
「容二小姐說得對,太子殿下是一番好意。淺月,你就應了吧!」雲王爺對雲淺月道:「剛剛你爺爺派人來傳話,說讓你今日就隨我一起回去。讓這兩名女醫正給你看診了之後也好啟程。否則天色該晚了。」
「回去?」雲淺月看向雲王爺,「那我無緣無故被害之事就不查了?」
雲王爺搖搖頭,「你和景世子遭難之事如今查無頭緒,皇上已經交給了大理寺務必將你和景世子受難之事和十二金像失蹤之事一併查明。怕也不是一兩日之功。如今這裡畢竟是佛門清淨之地,我們這許多人在此多有打擾總是不好。再說你和景世子也好回京療養。」
雲淺月看向容景。
「也好。」容景點點頭,面色溫和。話落,他對雲淺月溫聲道:「你如今就出來,讓這兩名女醫正當著眾人的面檢查。你既然清白,又如何能讓別人背地裡潑汙水?況且這也關乎本世子清譽。讓他們檢查完我們也好啟程。這裡的確是佛門清修之地。我們長此逗留的確影響眾僧清修。」
「哎,本小王怎麼就這麼苦命。我剛剛想在這裡多玩幾日,沒想到這就要回京了。」夜輕染嘆息一聲,擺擺手,「既然如此,小丫頭你就快些讓她們看。一會兒下山之後我們賽馬回去。」
「她如今體弱,如何能與你賽馬?」容景看了夜輕染一眼,「你若實在清閒,不妨就在這裡多住些日子。領教這寺中著名的十八羅漢陣也是不錯的。」
「也是!看來賽馬又遙遙無期了!」夜輕染皺眉,搖搖頭,「一幫子禿和尚,你們都下山了,本小王才不要留在這裡,十八羅漢陣我七年前就領教過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花架子而已。」
「輕染,你這話若是被慈雲方丈聽到,估計會真會將你盛情留下。這靈臺寺可不止十八羅漢陣,還有好多陣法,據說有一種大陣要幾百僧人一起上陣。你確定你應付的過來?還敢再說人家是花架子?」夜天煜轉頭對夜輕染笑道。
夜輕染哼了一聲,「本小王現在沒工夫!這破地方我早就玩膩了。就藏經閣還有些意思。」
「藏經閣是很有意思,十年前你去藏經閣偷書,被人給打得半個月沒下來床。」夜天煜揶揄夜輕染。
「你能不能不提這事兒?那時候我讓你給我在外面放風。你要不尿急嘩啦啦在藏經閣外面尿尿將僧人給招來我能被打?」夜輕染惱怒地瞪著夜天煜。若說被容景殺了汗血寶馬吃肉為第一奇恥大辱,那麼他去藏經閣偷書被人當賊暴打就是第二奇恥大辱。那第二奇恥大辱本來可以不發生,都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