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這院子中這三日可有什麼人來過?」雲淺月問向外面。
「回小姐,屬下知道小姐陷入機關暗室,也帶著人檢視了,未曾在院子中留守。景世子那一處院子也無人留守。大家都慌了。」莫離道。
「看來是有人藉此機會將那半盒糕點取走了。」雲淺月對雲暮寒道:「哥哥,看來我只有找清婉公主去問個明白了。你想明白你是哪裡出了差錯中了催情引的嗎?」
雲暮寒抬起頭,看了雲淺月一眼,臉色極其難看,「我是從清婉公主處吃了晚膳後來找你的,在這裡等了你半個時辰,後來再去清婉公主處就發作了。」
「呵,看來這個公主還真是厲害!」雲淺月冷笑一聲。
「她也中了催情引。女子中這種東西是極其傷身的,若是一個不好會終身不孕。她……她也許也是受害人。」雲暮寒道。
「難道就保不準她為了讓你娶她而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雲淺月挑眉。
「這也許說得過去,但她有什麼理由害你?她害了你對她沒好處。」雲暮寒道。
「這就要看清婉公主背後那個人是誰了。如今清婉公主呢?」雲淺月確定了和清婉公主脫不了關係後就打定主意,此事必定追究到底。她不相信和夜天傾沒有關係。
「出了事的當日晚上,皇上得到訊息就將公主接回去了。同時回去的還有丞相府的秦小姐和孝親王府的小郡主。清婉公主雖然服了景世子給的天山雪蓮丸,但也是被催情引傷了身,據說如今還昏迷不醒。」雲暮寒看著雲淺月,一字一句緩緩道:「此事不簡單,急不得,我們慢慢查。定不讓那背後陷害之人安然無恙就是了。」
雲淺月點點頭,「好!」
二人話落,屋中陷入短暫的沉靜。
雲王爺從驚駭中回過神來,看著雲淺月和雲暮寒,臉無血色,「淺月、暮寒,你們二人是如何解了那催情引之毒?莫不是……景世子和公主幫了你們?」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不答話。
雲暮寒看了一眼雲淺月,抿了抿唇,淡漠地道:「我和公主都中了催情引,是我去景世子院子中時景世子可能發現了我不對,尾隨我去了公主那裡,給我們服了天山雪蓮丸抵抗了那情毒,所以,我和公主沒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