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中了催情引?」雲王爺騰地站了起來。
「嗯,我那日中了催情引。」雲淺月一直盯著彩蓮、聽雪、聽雨三人。
「小姐,何為催情引?」彩蓮小心翼翼地問雲淺月,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催情引就是一種春藥。能使人發情的藥,沒有男人當解藥就會死。」雲淺月給三人解釋。
「啊……」三人都驚駭地看著雲淺月,神情一樣。
彩蓮哆嗦地看著雲淺月鎮定的臉,「小……小姐……那您……奴婢怎麼可能給您下那種東西害您……」
「奴婢也不會!小姐這麼好,聽雪愛護小姐還來不及呢!」聽雪也白著小臉道。
「奴婢也是!」聽雨也白著小臉道。
「嗯!我相信你們!」雲淺月點點頭。她自認為識人無數,應該不至於看錯人。如今三人情形不想做假。看來不是她的人的問題了。暗中一直有莫離相護,若是外人想混進來給她下藥不被莫離發現很難。屋子內的彩蓮、聽雪、聽雨三人不會害她。那麼就只有雲暮寒和清婉公主那盒糕點了。
「淺月,你……你是不是已經……」雲王爺身子幾乎站不住,渾身顫抖,也慘白著臉驚駭地看著雲淺月。他後面的話沒說出口,那意思不言而喻。催情引除了陰陽交合再無解他知道,如今雲淺月好好活著回來,那是不是說明她已經是不潔之身?
雲淺月不搭理雲王爺,轉向雲暮寒,見雲暮寒也是臉色發白,她認真地道:「哥哥,據說催情引的藥毒需要半個時辰之前服用了引子才會遇到任何花粉都會中毒。我那日從容景屋中回來之後就喝了一杯放在我桌子上的茶和一盒糕點被我吃了半盒。後來就和彩蓮三人去祈福樹祈福了。距離我毒發正是半個時辰左右。我想問問,是不是和你有關?因為那日你也在我房間來著,別怪我懷疑你。」
「不是我!」雲暮寒搖頭。
「嗯!」雲淺月點頭,對他繼續道:「我知道那日你也中了催情引。我想知道你到底為何也會中了那種引子?我想這三日你應該已經查了。」
「什麼?寒兒也……也中了催情引?」雲王爺又轉頭驚駭也看著雲暮寒。
彩蓮、聽雪、聽雨三人都睜大紅腫的眼睛也是一臉驚駭地看著雲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