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王爺剛疾走一步,又迴轉頭看向絃歌懷裡的容景,「景世子可好?」
「多謝雲王叔關心,景還好。」容景睜開眼睛,對雲王爺點頭。
「我先去看淺月,一會兒去看你。」雲王爺扔下一句話,也快步進了東廂院子。
容景看向圍在他面前的人,蒼白的臉色清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容鈴蘭先一步上前,歡喜地看著容景,「哥哥,您總算被救回來了。」
「世子,老王爺一直擔心您,本來想親自過來,但一聽您失蹤病倒了,就派二老爺、二夫人、三老爺、三夫人和老奴一起過來了。」榮王府的大管家也欣喜地道。
「回來就好!」二老爺神色欣慰。
「不錯,我就說景兒吉人自有天相。」三老爺也很是欣慰。
「這回父王安心,我們大家都能安心了。」四老爺也很是欣慰。
「是啊,當時得到訊息之時將我們都嚇了個夠嗆。尤其是你爺爺,直接就暈了過去。你這回回來可不是我們大家都寬心了?要是你出事,你爺爺再有事的話,這個榮王府恐怕就要垮了。」二夫人也開口,神色同樣是欣喜和欣慰。
「就是啊!聽說你是為了救雲王府的淺月小姐才被困在了佛堂暗室裡三日三夜。你說說你怎麼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貴重呢?居然這樣胡鬧,你要出了事情?榮王府怎麼辦?」三夫人欣慰的神色中是埋怨。
「不錯。你要因為救雲王府那個紈絝不化的淺月小姐而搭上自己,可真是不值了。我們榮王府直系一脈可就你這麼一根獨苗,你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四夫人接過三夫人的話,也語帶埋怨。
「就是,世子哥哥就算不自愛,也該為了我們大家愛惜你自己。」一個年輕男子也接過話道。
「可不是,當時聽說你出事,大家都亂成一團,爺爺當時就厥過去了、這樣的事情世子弟弟以後還是少做為好……」又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年輕男子道。
「你們都別說了,世子哥哥回來就好了。」其中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立即惱道。
「就是,都快住嘴!」容鈴蘭也有些惱。
而容景在絃歌懷裡一直靜靜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沒有打斷,也不說話。
那小男孩和容鈴蘭話音一落,還有要說話的人頓時住了嘴,眾人都看著容景,這時候才恍然記起面前的這個人是容景。不是他們的教訓物件。即便他做錯了,也不該是他們來出口教訓。他們雖然是長輩,但容景的身份比他們高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他們此番是對他造次了。三位夫人立即垂下頭,那幾個年輕男子後退了一步,別院門口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你們都少說一句吧!如今景兒平安回來就好了。」二老爺看了眾人一眼,轉回頭,對容景道:「你三位嬸嬸和兄弟都是關心你而已。景兒對剛剛所言別放在心上吧!」
「不會!」容景惜字如金,面色清淡,沒有看出任何不豫,對眾人道:「如今我既然無事,你們都回去吧!留下弦歌在這裡照顧我就好。你們回去,也好叫爺爺放心。」話落,他不再看眾人,閉上眼睛,對絃歌吩咐,「我要修養,除了靈隱大師外任何人不準踏入這處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