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還有一枚手鐲。那就用這個了……不行,這個也是很值錢的。」雲淺月剛要扒下手鐲,又住了手。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容景攤攤手,「這些佛像你只能不要了。」
雲淺月看向別處,除了十二尊大佛像空無一物,就算她現在想掰下一個佛腳或者佛手來都沒那麼大的力氣,她不由又低頭看向手鐲,一咬牙,「算了,就用它吧!」
「這枚手鐲流傳大約百年。是當年的始祖皇后佩戴的。她曾經是雲王府嫡女,後來和始祖皇上相愛,皇上得到了一塊南海碧璽,命天下第一能工巧匠打成了這枚手鐲送給了她,用此作為定情信物。後來始祖皇帝和皇后情深,始祖皇帝言歷代皇后都出身雲王府,所以,這枚手鐲經歷了天聖每一代皇后佩戴後都會傳給下一代皇后,而你太姑姑沒等你姑姑入宮就去世了,所以她去世前就將這枚手鐲傳給了當時還是雲王府嫡女的你姑姑。你姑姑後來承蒙聖恩入宮為後,她入宮前,將這枚手鐲傳給了你。」容景看著那枚手鐲,清泉般溫潤的眸光閃爍著難以莫測的情緒,聲音卻依然如故。
「呀,南海碧璽啊!這麼說它真的還是很值錢的。」雲淺月看著手鐲,她從來到這裡一直沒仔細看手腕上這手鐲,如今一看可不就是碧璽嗎?還是上等的碧璽。
「嗯!」容景點頭。
「比你那塊玉佩還值錢?」雲淺月問。
「大約是同等價錢,但是這枚手鐲不在於它的價錢是多少,而是它背後所代表身份。你若是成為天聖皇后,還何必要在乎這裡這十二尊佛像?這一生都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所以,它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容景看著雲淺月,神色話語都含了幾分漫不經心,堅毅道:「所以,依次來說,我那塊玉佩比你這枚手鐲差遠了。」
「原來是這樣!」雲淺月蹙眉。這枚手鐲原來是天聖歷代皇后佩戴之物。那她還真不能砸了,要是砸了的話會不會闖禍?老皇帝會不會殺了她?她小臉皺成一團,抬頭問容景,「這枚手鐲要砸了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自然是有的。若是皇上知道你為了要這十二尊金像而砸了這手鐲的話,估計不會放過你。畢竟是歷代皇后流傳佩戴之物。抄家滅族也不是玩笑。」容景道。
「那看來還真不能砸了。」雲淺月苦下臉。
「我看你還是砸那枚玉佩吧!反正是我的玉佩,被你搶去,它就是一塊玉佩而已。沒什麼用處。比你這手鐲能夠帶來的榮華富貴可是差遠了。」容景建議。
「榮華富貴如煙雲,真金白銀才實在,我又沒想進宮做皇后去。這手鐲雖好,你一說這代表的破身份我以後戴著也難受。就用它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用這枚手鐲砸了開機關換金像了?就這麼決定了。」雲淺月再不猶豫,將手鐲從手腕上扒了下來。遞給容景,「你畢竟是男人,比我勁大。來,你來砸!」
容景看著遞到他面前的手鐲,微微挑眉,「你確定用它?不用那塊玉佩?」
「廢什麼話!就用它了。」雲淺月搖頭。
容景伸手接過,眸光似乎閃過一絲笑意,對雲淺月低聲道:「你放心,你砸了手鐲開機關換十二尊金佛像之事我一定不說出去。就說我們掉進來時候碰到牆壁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