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沒說完,距離容景最近的佛像忽然有簌簌土灰落下。
「雲淺月,你想想啊,那麼多女人都輪著享用他,能輪到你享用幾次了?就算輪到你,你不嫌髒?那還下得去嘴享用嗎?所以,醒醒吧,有點兒出息……」雲淺月繼續默唸。默唸的聲音不見減小,反而越來越大。
這回又有好幾個佛像上的灰簌簌而落。落在地上還發出沙沙兩聲清響。而容景似乎化成了佛像一般,一動不動。
雲淺月自然不覺佛像的變化,感覺體內燃燒的熊熊烈火終於再次被壓了下去,她又大舒了口氣。躺在地上大喘氣,希望這次能挺得長一些。
果然這回忍了兩盞茶的時間,身體的火再次升了起來。
雲淺月繼續絮絮叨叨開口,「喂,雲淺月,我說你怎麼就不聽話呢?他真的是容景啊,多少女人也許還小菜一碟,可是聽說多少大家貴族內部黑暗著呢,玩女人還是小事兒,尤其是還玩男人,想想那被你燒了的望春樓,裡面不就有清倌嗎?這些大家族內部有些人也是養男人的。男人和男人也不是不可能那什麼的,你要是撲了這個男人,在這個狗屁地方就只能嫁他了,以後他娶了你膩了,就再娶一大堆女人進門,那一大堆女人玩膩了,他就再弄一大堆好看的男人進門,所以,可以想想你後半生的日子,不但等著和一堆女人排隊享用他,還要和一堆男人一起享用他……」
雲淺月話音未落,所有佛像上的灰塵都簌簌而落,落地聲刷刷而響。
容景忽然轉回頭看向雲淺月,往日清泉般的眸子如今幽深如碧湖。
慾望如潮水再次退去,這次用了很大心力才打退。雲淺月有氣無力地盯著佛像喘氣,腦子還有些回不過彎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好好一層灰塵的佛像如今塵土都被人清掃乾淨了。露出金光閃閃的色澤,她盯著那佛像看了半響,忽然一聲怪叫,「媽呀,這些佛像都是金子鑄成的。」
容景只是看著她,一順不順,也不答聲。
「喂,容景,你看見了嗎?這些佛像是金子鑄成的哎。發了,發了。」雲淺月歡喜起來,連忙對容景招手,「哈,要是將這些佛像都砸了,估計十輩子也吃穿不愁了啊!」
「你還有一個時辰,挺不過去催情引的話就會七孔流血而死。這些佛像即便能融成一座金山你也享受不到了。」容景忽然開口。
雲淺月想想也是,小臉立即垮了下來,「老天爺,不帶這麼玩人的……」
容景不再開口,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