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月姐姐真的不能原諒玉凝嗎?」玉凝垂下頭,聲音極低。
雲淺月忽然一笑,轉過身熱情地去抓住玉凝的胳膊,「怎麼會呢?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最是沒心沒肺,像容鈴蘭和冷疏離那般欺負我,我如今都不在意,又怎麼會在意你一句話呢!昨天那冷言冷語不過都是做給太子殿下看的而已。誰叫你話說得不是時候?」
「真的?姐姐真不怪我?」玉凝頓時一喜。
「不怪!」雲淺月搖搖頭,笑得當真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對玉凝道:「你這麼個大美人,對我又這麼好,我怎麼會怪呢!我和家中那些姐妹也不親,在京中就你對我好,也沒一個知心的好姐妹。雖然當時有些氣,但想想你說得也對,畢竟我身份擺在這裡,你不說自然也有人說的。我氣過了也就算了。若是天天這般氣,還不將我氣死?你也不用往心裡去了,我真沒怪你。」
「月姐姐真好,害得妹妹從昨日起一直心裡過意不去。只要月姐姐不是真的怪罪我就好,我如今終於放心了。」玉凝破涕而笑。
「好啦,說不怪就不怪,你就寬心吧!」雲淺月鬆開拉著她的胳膊,笑看著她手裡的綵帶和香囊問,「妹妹這是也來祈願?這並蒂蓮繡得真好,看來妹妹是來求姻緣了?」
玉凝嬌顏一紅,嗔怪地看了雲淺月一眼,低聲道:「難道姐姐不是?」
「我啊……只求能吃好睡好安枕無憂就成。」雲淺月看著祈福樹笑道。
「姐姐比我還年長一些呢,如何能不求姻緣?女子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是託付一個良人依靠。據說這祈福樹很靈的,姐姐也求一求吧!不過你身份尊貴,不求姻緣也不會差了的。」玉凝道。
「你身份不也一樣?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平民老百姓哪裡敢娶了去?」雲淺月笑。
「那也要嫁個中意的才是!」玉凝臉色有些黯然,抓緊了手中的並蒂蓮,隨即又一笑,「不過我相信上天總會明白我一片痴心,大抵不會叫我空付了的。也希望姐姐能嫁得如意。」
雲淺月掃了一眼她手中的並蒂蓮,想著容景身上那似蓮似雪的香味,嘴角微勾,不置可否無所謂地道:「希望吧!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玉凝一怔,「姐姐?」
「好一句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看來雲世子並沒有白白關了月妹妹半個月教導識字,這句話當真能讓人能領悟箇中真諦。」夜天傾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大聲讚道。
雲淺月不用轉頭,就知道某些陰魂不散的人來了!她就新鮮了,男人也來這裡祈福?尤其是一國太子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