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眼皮都沒抬,似乎沒聽到。
「喂,你既然在房中,怎麼不給我水喝?」雲淺月幾步走到容景面前,怒道。
「你自己不是起來喝了?」容景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喊了半天,你沒聽到?」雲淺月看著他。雖然這酒霸道,但她經過訓練總也會留有一二分神智的。她就感覺屋中是有人的,可是喊了半天沒人給她水喝。原來是這個黑心的。那就不奇怪了。
「聽到了!」容景點頭。
「聽到你不給我水喝?」雲淺月再怒。
「不想給!」容景吐出三個字。
「你……」雲淺月氣衝腦門,瞪著倚在軟榻上的男人,恨不得將他一張好看的臉砸扁,但礙於她頭疼的厲害也懶得再同他糾葛,惱道:「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不做什麼!」容景道。
「趕緊離開,我要繼續睡覺。不知道女子閨閣是不準男人隨便亂進的嗎?你所學的君子禮數都餵狗了嗎?」雲淺月一邊說著一邊向床上走去,直直栽到了床上閉上眼睛還不忘趕人,「記得走時給我關上門……」
話音未落,人再次睡了過去。
容景坐著不動,瞥了一眼地上的被子,也沒去給她蓋,繼續閉目養神。
房間靜靜,酒香夾雜著燒紙的墨香迴旋纏繞。
天色將晚時候,容景睜開眼睛,忽然伸手輕輕一招,落在地上的被子向他飛來,他半躺著的身子平躺在軟榻上,拉過來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繼續閉上眼睛。
不多時,彩蓮聲音從外面輕聲傳來,「景世子,小姐還沒醒嗎?」
「嗯!」容景應了一聲。
「晚膳好了,奴婢給世子端進屋中嗎?」彩蓮問。
「不用,我今日不吃了。你們吃完晚膳去睡就好,我今日晚上看顧她。」容景閉著眼睛不睜開,對外吩咐。
「那怎麼行,晚上怕是多有不便,再說屋中就一張床……」彩蓮一驚。
「無礙!我睡軟榻,你下去吧!」容景不願再多說,語氣清淡溫和,卻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