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轉身繼續走離了床邊,這回成功地走到了軟榻上坐下。雲淺月果然一動不再動。他看著雲淺月,臉上酣睡的神情似乎露出些委屈和扁嘴,要多乖有多乖,他嘴角微勾,笑了一下,將身子靠在軟榻靠墊上,閉上了眼睛。
房中靜靜,酒香環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外面傳來絃歌幸災樂禍的聲音,「世子,靈隱大師聽了您的話將那一罈蘭花釀都給睿太子喝了,睿太子大醉,被他隨從的幾人抬了下去,估計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醒不來的。」
「嗯!」容景應了一聲。
「另外四皇子向著這裡來了,似乎來找淺月小姐。」絃歌又道。
「不用理會!」容景吩咐。
「是!」絃歌再不多言,退了下去。
不多時,果然外面傳來腳步聲,四皇子進了院子。
彩蓮、聽雪、聽雨正在說話,聞聲一見四皇子來到,彩蓮顫了顫身子,有些怕意,但還是立即應了上去,截住四皇子的腳步,行了一禮道:「奴婢給四皇子見禮!」
「嗯,你家小姐呢?回來嗎?」四皇子問。
「我家小姐回來了,但喝了景世子給的酒大醉,如今昏睡不醒。」彩蓮看著夜天煜,離他微遠,似乎還有那日皇宮四皇子要打殺她遺留的怕意,小心詢問,「不知四皇子找我家小姐何事兒?待小姐醒來時,奴婢可以給四皇子轉告。」
「她大醉昏睡不醒?」夜天煜一怔。
「是!」彩蓮點頭。
「為何?她不是和景世子去南山看廣玉蘭了嗎?怎麼會喝酒?」夜天煜問。
「奴婢也不太清楚,據說是一種極烈的酒,小姐只喝了一杯就人事不省了。如今剛剛我家世子給小姐灌了醒酒藥和醒酒湯。正睡著呢!大約明日才能醒。」彩蓮絲毫沒提容景來過且沒離開正在房中。
「這樣啊!居然一杯就醉,那她酒量實在太差了。本皇子不過想找她敘會兒話居然來了兩次都是吃閉門羹,算了。明日再說。」四皇子看向緊閉的簾幕,那屋中有濃郁的酒氣傳出,他深信不疑,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邊走還邊想著何時起見她一面居然如此難了?
彩蓮見夜天煜走了,鬆了一口氣,也轉身走了回去。
夜天煜剛走後不久,太子夜天傾緩步而來。
彩蓮想著今日是什麼日子,居然接連有人來,而且還都是大人物。她再次迎出來,對夜天傾一禮,沒有對夜天煜的怕意,但因為這位太子以前對自家小姐不屑一顧的原因她也不甚恭敬,「奴婢給太子殿下見禮!」
「嗯!」夜天傾點頭,看向正屋緊閉的房門問道:「你家小姐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