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公主點頭,不再言語。
「既然睿太子還要在天聖多逗留幾日,說話也不急於在此一時。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們下山吧!」容景對幾人道。
「不錯!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公主和幾位小姐可要小心路滑!」南凌睿站起身,摺扇開啟,含笑對容景一禮,「景世子請!」
「睿太子請!」容景淡淡一拂袖。
二人同時抬步向山下走去。
清婉公主、秦玉凝、容鈴蘭、冷疏離四人對看一眼,齊齊抬步跟上。可是四名女子畢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曾徒步走過這麼遠的路?一時間只聽齊齊嘶了一聲,面含痛苦。
容景恍若不聞,繼續前行。
南凌睿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四人腳上,他一笑,出聲詢問,「幾位可是腳疼走不動了?我隨身侍衛正好有四人,可以助一臂之力,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不必了!我可以走!」清婉公主當先搖頭。
秦玉凝目光幽幽地看了前面恍若不聞輕緩而行的容景一眼,咬了咬牙,「多謝睿太子好意,我也可以自己走!」
容鈴蘭和冷疏離本來一喜,但見清婉和秦玉凝居然拒絕有些懊惱,隨即又一想她們是未嫁女兒,若是讓睿太子的侍衛幫助下山的確有違禮數,頓時打消了念頭,也齊齊嬌聲道:「睿太子好意心領了,我們也可以走!」
「嗯,那倒是本太子多慮了!」南凌睿回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再無人說話,一時間只聽得腳步聲或輕淺或沉重。
半個時辰後,終於下了南山。
清婉公主、秦玉凝、容鈴蘭、冷疏離已經再也走不動了,一個個小臉發白,再也顧不得禮數都跌坐在了石頭上,雲鬢傾斜,髮簪歪斜,香汗淋漓,頗為狼狽。
「四位看來走不動了,這可如何是好?」南凌睿欣賞眼前雲鬢鬆散,嬌軀微弱的美景,對容景笑問。
「絃歌!去差遣她們的貼身婢女來攙扶回去!」容景吩咐了一句。
「是!」絃歌不露面,應了一聲。
「景世子的貼身侍衛武功都如此高深,天下間能與之對橫者怕是寥寥無幾。令本殿佩服!」南凌睿順著絃歌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