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說的。」容景繼續向前走去,嘴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溢位笑意。
雲淺月連忙快步跟上。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喝他的蘭花釀,她沒有節操就沒有節操吧!這天下人誰能喝上半壇他和靈隱大師釀製的蘭花釀?被他氣一場也值。氣多了的話,估計她不用參佛就練成佛了。
二人這回再不多言,很快就上了南山。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雲淺月皺眉,忍不住問:「到底在哪?怎麼還沒到?」
「還有半個山頭就快到了。」容景回頭瞥了雲淺月一眼,見她一副難受的樣子,微微蹙眉,「按你如今的內力來說根本就不懼如此路程。」
「有內力是有內力,但是我腳疼!」雲淺月有些惱。她忘了這具身體根本就不是她原來那具身體,這雙腳更不是原來她那雙能日行跑步百里的腿腳了。雖然這個身體練武,但畢竟是小姐。看來她以後不能再只貪圖安逸了,要開始練習這副身子了。否則有朝一日得罪了誰被追殺的話,跑路都跑不遠。
「施展輕功吧!」容景道。
「沒力氣!」雲淺月道。
「看來你以後不能再睡覺了!」容景伸手撫額,似乎輕嘆了一聲,回身走了兩步來到雲淺月面前,見她一臉菜色,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見他用力,雲淺月就被他帶了起來。身子凌空而起,輕若雲煙,飄向對面的山頭。
哇!雲淺月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她昨日見識了夜輕染的輕功,認為瀟灑無比。今日方才知道什麼叫做身輕如燕,如雲似煙。這個男人果然不是人!
雲淺月感嘆的空擋,容景已經帶著她飄身而落。
「這麼快?」雲淺月還沒感受夠,立即反拉住容景要鬆開的手,興奮地道:「再來一圈吧!你這麼好的輕功為何早不帶著我,非要我走,累死了。」
容景看著她興奮的小臉,和早先的一臉菜色判若兩人,甩開她,溫聲道:「下山自己施展輕功回去,不準中途換氣,你若是敢換氣,我就將你點了穴扔在這山上,等著狼來吃。」
「那有何難!」雲淺月哼了一聲,輕功好了不起啊!她以後一定不比他差。
「嗯!希望你能做到!」容景向一處峭壁的山石處走去,吩咐道:「你站在那別動,我稍後就回來!」
雲淺月看了一眼容景離去的方向,是懸崖峭壁,估計他是去取酒了。應了一聲,尋了個塊石頭坐下,脫了鞋子一邊揉腳心,一邊打量眼前景色。
只見這裡是香泉山最高的頂峰。幸好如今是初夏,山風拂來也不顯得冷。四周花香馥郁,陣陣幽蘭,正是廣玉蘭盛開。舉目望去,整個香泉山一覽無餘,靈臺寺各個院落入目在望。有一處院落聚滿了人,大約有數千人之多,其中一黃袍鬚髮皆白的老僧坐在高臺上雙掌合十,他身後有幾個年紀比他稍小一些的老僧與他一樣雙手合十而坐,臺下數千人跪在蒲團上忞誠聆聽。不用想也知道那裡就是達摩祖師堂,那個高臺上的老僧就是靈隱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