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覺得悶就好。」容景應了一聲,再不言語。
雲淺月對著他後背狠狠地瞪了一眼,繼續踢石子,將石子踢得砰砰響。
玉凝看著雲淺月好笑,柔聲道:「原來月姐姐怕聽佛音啊!怪不得你連達摩堂都不去露一面呢!也難怪,月姐姐從來就不喜歡學識字琴棋書畫針織女紅這些東西,喜歡的無非就是武功刀劍。如今來這香泉山也難為你了。」
「是啊!我不想來,家裡那個老頭子非要逼我來。」雲淺月苦下臉。
「雲爺爺是對你好,這是千載盛事,沐浴佛光可以祈求佛祖保佑,一生安平的。月姐姐,你要體會老王爺一片苦心。」玉凝一副知書達理的做派。
「沒有佛祖保佑我也長這麼大了。」雲淺月不以為然。她怕沐浴了佛音之後佛祖將她當成妖孽。擺擺手,「我不信這個!」
玉凝本來還想再勸,聞言只笑道:「月姐姐沒有佛性,這是天生得來的,也沒辦法。」話落,看了容景一眼,問道:「景世子,是這樣說吧?」
「嗯!」容景若有若無的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玉凝見容景居然順了她的話應和,頓時高興起來。
雲淺月撇撇嘴,她本來也沒有佛性,那又如何?她從小到大得過的病屈指可數。誰說沒有佛性就不能一生安平了?不過,唯一一次大難是她被那顆定時炸彈炸來了這裡,難道是她從不信佛祖有關?佛祖故意讓她來這裡受罪?不會吧!
「恐怕你今日想要悶的話也不會悶的。南山今日看來很熱鬧。」容景又道。
「嗯?」雲淺月本來低著頭冥思苦想她來這裡是不是和佛祖有關,如今聞言立即打斷思路抬頭,只見在前方十字路口走出來幾個人。正是夜天傾和夜天煜,這次倒是沒有看到容鈴蘭和冷疏離。她看著夜天傾不由嫌惡地皺眉,怎麼到哪裡都能看見他?臉立即沉了下來,轉身就往回走。
「月姐姐?你怎麼往回走了?」玉凝自然也是看到夜天傾和夜天煜了,見雲淺月往回走去,立即出手拉住她。
「我忘了拿一件東西。回去取,你們先走。」雲淺月揮揮手。
「咱們後面跟著那三個人不是你的婢女嗎?你忘了什麼讓她們去取就好了,都走了這麼遠了,何必親自回去一趟呢?」玉凝看向後面拉開距離跟著的彩蓮、聽雨、聽雪三人道。
「她們找不到!」雲淺月搖搖頭。
「你的貼身婢女呢?也找不到嗎?」玉凝拉著雲淺月不鬆手。
「找不到。」雲淺月甩開她。
「小姐,您忘了什麼?奴婢這就去給小姐拿來。」彩蓮和聽雨、聽雪三人一直注意前面的動靜,隱隱聽到雲淺月忘了什麼東西,連忙跑上前來。
「忘了……哎呀,反正你找不到,還是我自己回去吧!」雲淺月本來就是胡謅的藉口,一時也想不起來自己忘了什麼,對彩蓮煩悶地擺擺手,大踏步往回走。想著這個小丫頭耳朵這麼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