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淺月點頭。玉凝嗎?她想起昨日從容景馬車出來時候的情形,不由笑了一下,是個有意思的人!那人黑心黑幹,有這樣的女子喜歡也不奇怪,因為不知道他黑心的本質嘛!她想到這問道:「你對她說容景要陪我一起了嗎?」
「呀,奴婢忘了,要不奴婢這就去告訴玉凝小姐去?說景世子陪著你的,要她不用陪小姐了。」彩蓮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要離去。
「不用了。反正都是出去玩,那就一起唄!」雲淺月攔住彩蓮。
「小姐,怕是景世子不願意吧?這怎麼好?」彩蓮有些不情願。暗罵自己太迷糊,怎麼就將景世子要和小姐一起去南山的事情忘了呢!她立即道:「小姐,有了玉凝小姐在,景世子和您恐怕會不方便……」
「不方便什麼?我們又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雲淺月白了彩蓮一眼,整了整衣襬,在手臂挽上輕紗,這個時代女子都在手臂掛上這麼一條東西,真是麻煩,她扔了幾回,但耐不住彩蓮在耳邊叨叨咕咕說沒有那個不像女人,無奈如今也習慣了,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吩咐道:「端飯菜啊!吃了才有力氣去玩!」
彩蓮一招手,聽雨、聽雪立即端上飯菜。
吃過飯後,雲淺月抬步向外走去,「走,去前廳叫上她我們一起去南山。」
彩蓮只能嘟著嘴在後面跟著,想著玉凝小姐樣樣都比小姐好,到時候還不將小姐比下去。景世子多好,萬一被玉凝小姐……
「你個小丫頭,你是我的人,不準胳膊肘往外拐知道不?」雲淺月回頭敲了彩蓮一下,警告道:「尤其是容景,你給我記住了。你以後再要是向著他,我就將你發賣了,或者送去給他。」
彩蓮一嚇,連忙點頭,「奴婢知道了。奴婢可沒有福氣去侍候景世子。奴婢以後不說就是了。反正誰對小姐好大家都能看得清的,也不用奴婢說。」
這話明擺著是在說只有她雲淺月看不清!
「死丫頭!那是你不知道他黑心,大家都不知道而已。」雲淺月罵了一句,忽然嘆道:「哎,就夜輕染是我的同道中人啊!」
彩蓮點點頭,「染小王爺對小姐也是極好的。」
「嗯!」雲淺月這回贊同。
主僕二人說著話出了主屋向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