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淺月一愣,回頭看向彩蓮。
「是呢!奴婢當時聽到此事的時候還想著是哪個大膽的敢在佛門聖地殺生,沒想到居然是小姐和染小王爺。要是您二人就不奇怪了。」彩蓮立即道。
雲淺月皺眉思索了片刻,才想起她和夜輕染走時是沒有熄滅火。估計是夜天傾等人離開時候也沒有將火熄滅。她問道:「那後來呢?此事如何了?」
「連在達摩堂論法的靈隱大師、景世子、還有慈雲方丈和靈臺寺的幾位長老都驚動了呢!不過幸好發現的早,將火熄滅了,沒有造成什麼損失。本來慈雲方丈惱怒想要追查,但景世子說今日是盛世,有人為了慶祝,殺魚祈福,既然沒惹出大禍來,就不用追究了,若是再有下次,定追究不饒。靈隱大師也同意,所以,慈雲大師自然就沒追究,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但已經命僧人嚴加看管,再不準人去烤魚。」彩蓮笑道:「小姐,景世子定是知道和您有關,所以才幫了您的。否則這事情總歸是褻瀆佛祖的大事兒。您和小王爺真是太胡鬧了。若是捅到皇上那裡,指不定要怪您和小王爺的。」
「哎呀,再不能烤魚了啊!可惜!」雲淺月嘎嘎嘴。
彩蓮無奈地看著雲淺月,她說了一大堆小姐只知道不能再烤魚了,居然別的一句都沒入耳,又重複了一遍道:「小姐,奴婢是說景世子幫了您。」
「嗯,他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為了向爺爺交待,自然也幫我遮掩的,否則他也脫不了干係。」雲淺月不以為然。
「小姐,您不是說您和景世子半毛錢關係也沒有嗎?怎麼如今倒是承認您要是出了事情和他脫不了關係了?」彩蓮好笑。她家小姐對景世子不知為何就如此不對卯。別的女子若是能得景世子照拂眷顧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她家小姐倒好,恨不得景世子有多遠走多遠。
雲淺月哼哼了一聲,對於自己前後矛盾的話一點兒也不覺得臉紅,避而不答轉移話題問道:「那夜輕染呢?當時夜輕染在達摩堂不?」
她記得夜輕染送她回來時候可是去了達摩堂的。
「染小王爺是去了一趟達摩堂,不過沒待一會兒就離開了。奴婢看他精神抖擻的去了,沒坐一會兒就接連打哈欠困得睜不開眼睛,後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了。估計和您一樣回去睡覺了。」彩蓮想到當時夜輕染的樣子就好笑。小王爺估計聆聽不進去佛經。
「我和夜輕染果真是同道中人啊!」雲淺月感嘆。
彩蓮笑出聲,「您和小王爺是志趣相投!」
「嗯!」雲淺月深以為然。轉回身目光落在西廂院子,那裡漆黑一片,她問道:「容景難道還在和那老和尚論法?還是已經回來休息了?」
「說是景世子和靈隱大師論法,其實多數都是靈隱大師在說,但是景世子偶爾一句就切中要點,畫龍點睛。連靈隱大師都連連讚歎世子佛心甚高,悟性也甚高,只是說可惜他不是我佛要接納之人。景世子天生就該生於紅塵長於紅塵,所以,他和佛門無緣。」彩蓮道:「後來論法後景世子又被靈隱大師請到他的住處去對弈了。如今怕是還在靈隱大師處未曾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