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瞬間打碎了剛剛的想法,覺得他真是鬼迷了心竅了,這個女人滿腦子都是汙穢亂七八糟的思想,如何能和世子站在一個高度?他扭過頭,板著臉道:「淺月小姐慎言,這寺中都是出家人,高僧,皈依佛門,如何能住著尼姑?更遑論與尼姑大婚了,簡直就是笑話,無稽之談!」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現代和尚和尼姑可不就是通婚嘛!這個不先進的古代啊!連人都是榆木腦袋的。她立即道:「哼,現在沒有而已,以後一定會通婚的!」
絃歌再次停住腳步,鄭重警告道:「淺月小姐,在下勸您這樣的話再不要說一句了,這裡可是靈臺寺,若是被人聽見,惹了靈隱大師和主持方丈以及眾僧大怒的話,就是我家世子也保不了您。怕是會將您趕出山門去。」
「趕走正好!這個破地方誰願意待啊!」雲淺月不以為然。
絃歌一氣,惱道:「在下想說趕走您是小事兒,會連累我家世子的。」
「我跟你家世子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連累個屁啊!」雲淺月翻了個白眼。
絃歌頓時無語,看著雲淺月,像是看怪物一般。這屁話能是大家閨秀說的?尤其還在男子面前,也太過粗魯了,不知道世子怎麼就答應了雲老王爺照拂她。他真是替世子悲哀。冷峻的臉上不停變著顏色。
「呀,你的臉和變色龍有得一拼。」雲淺月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有趣地看著絃歌的臉。那樣子似乎想要上前伸手揉一把。
絃歌猛地轉身,大踏步向前走去。他真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雲王府的女兒!若不是一直就知道雲王府淺月小姐紈絝不化,不顧世俗,常常做出些驚天之舉的話,如今他非要將她抓了見官說這個女人是假冒的不可。
絃歌的腳步很快,轉眼間就將雲淺月落下一大截。
雲淺月也不介意,想著容景這個小侍衛簡直太古板了,一點兒娛樂的細胞都沒有。
彩蓮、聽雪、聽雨跟在二人身後,齊齊為她家小姐汗顏。在靈臺寺說人家寺廟裡住著尼姑恐怕她是千古第一人。還居然說和尚和尼姑通婚,也虧她想得出來。三人對看一眼,齊齊嘆了口氣。以前的小姐雖然不近人,但也還是知道什麼是禮儀,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外人面前還是有大家閨秀淑女模樣的。可再看如今的小姐,吃飯狼吞虎嚥,走路每個正行,張口還粗言亂語,實在半絲女子形象也無啊!她們不由為她猶心。不知道小姐將來能不能嫁得出去。
前面的絃歌也同時想著這樣的女子估計嫁不出去,沒人要,怪不得太子殿下不喜她呢!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