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肉果然如傳言一般好吃,至今回味無窮。」容景似乎極是懷念。
靠!雲淺月騰地站了起來,砰一聲,她頭撞上了車廂,也顧不得頭痛,惱怒地罵容景,「你真是暴殄天物!」
「嗯,當時夜輕染知道也如此說我。還和我打了一場。」容景點點頭。
「你肯定輸了,夜輕染定會找你拼命。」雲淺月氣道。這什麼人啊?那是汗血寶馬,居然就那麼讓他當大餐吃了。她有些恨恨地想著若是早來十年的話一定不讓他吃。
「他是找我拼命來著,不過也沒贏過我。一氣之下看我吃得很香,於是也吃了很多。」容景又道。
雲淺月臉徹底黑了。不用親眼見她也能想象當年情形。夜輕染這個沒有節操的人!不過又一想那可是汗血寶馬啊!不吃白不吃。否則哪裡還能再找一個殺了去吃?她有些理解夜輕染了,要是她也會跟著一起吃的。不過估計當時夜輕染大怒之下吃了那馬肉也沒從好地方下去。
「你一定沒吃過吧?等哪一日我再得了汗血寶馬,一定先殺了讓你吃。」容景又道。
靠!還殺?雲淺月臉更黑了,怒道:「你敢再殺了它吃肉,我就吃了你的肉!」
容景一愣,本來要去拿棋子的動作頓時停了。
雲淺月話剛脫口而出就發現自己口不擇言了。她頓時一陣懊惱。什麼叫做吃他的肉?他又不是唐僧。看著容景呆愣愣的樣子,她嘴角抽了抽,臉一紅,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連忙補救,「我是說那是寶馬!寶馬知道不?比黃金還珍貴。」
「知道。」容景點頭。不珍貴他還不吃呢!
「所以,不要再暴殄天物,佛祖都會看不下去的。」雲淺月一本正經地說教。
容景忽然垂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半響不語。
雲淺月也看向他指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心裡嘀咕,一個大男人長得這麼好看做什麼?人好看就算了,手也一樣。
「好!以後再不吃了。」容景忽然抬起頭,對著雲淺月一笑,很好說話地道。
雲淺月再次被這輕淺的笑容閃得心神一晃。想著這孩子知道懺悔改正錯誤還有救。不過真是可憐了那匹馬啊!雖然沒見到,但想想她就心疼。
「你要白子還是黑子?」容景指著墨玉盒子的黑白兩子問。
「白!」雲淺月想也不想道。
「好!」容景拿起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見她依然面色痛苦,道:「該你了!」
「知不知道女士優先?太不紳士了!」雲淺月白了容景一眼,伸手將那顆黑子扔回他手中,拿起一顆白子放在了剛剛黑子的位置,板著臉道:「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