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蓮等人一直忙在半夜,淺月閣才安靜下來。
第二日五更時分,彩蓮就過來叫雲淺月起床。
雲淺月睡得正熟,對她擺擺手,「早著呢!再睡會兒!」
「小姐,別再睡了,如今都五更了,您要起來空出時間好好打扮一番,今日去香泉山的不知多少女子,您怎麼也不能被別的女子比下去。而且香泉山距離這裡大約要有二十多里的路程,景世子怕是會早早就來接您啟程。您也不好讓景世子等候不是?」彩蓮伸手去拽雲淺月。若是換做以前她絕對不敢,如今越發覺得小姐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但也不會真的打罵她。
「等著就等著!一邊去,我再睡會兒。」雲淺月扒拉開彩蓮的手。
「小姐,讓景世子等著如何能成?您還是快起吧!」彩蓮又伸手去拽。
「不願等讓他先走,我自己去就是了。」雲淺月雙手將被子拉上,矇住腦袋。這些日子被雲暮寒折磨的她一個好覺都沒睡。好不容易不用識字了,先睡個夠本再說。
彩蓮看著雲淺月將自己包裹成一個大粽子似的,無奈地嘆了口氣,求道:「小姐,那怎麼成?老王爺可是派了孟叔來特意交代了,您怎麼能放景世子的鴿子?您可知道這京中多少小姐巴不得景世子去接呢。您怎麼身在福中不知福?」
「再不閉嘴我將你扔出去!」雲淺月被吵得煩悶,出聲警告。
彩蓮立即住了嘴,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雲淺月,而她的人在被子裡一根頭髮絲都看不見。以這些日子的瞭解,小姐雖然平時很好說話,但她心中清楚,若是真惹急了,小姐真能將她扔出去,說到做到。她無奈地扔了手中的新衣,轉身向外走去。
彩蓮剛到房門口,雲孟急匆匆衝進了院子。
「大管家,是不是景世子來了?」彩蓮立即出聲詢問。
「景世子還沒有來,是老王爺派我來喊小姐起床。說小姐若是敢讓景世子等著,他就扒了小姐的皮。說小姐若是不信就試試。」雲孟停住腳步,對著彩蓮道:「是不是小姐還沒起?快去將小姐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