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雲淺月扔下一句話,大踏步就往外走。
「妹妹,你這是要去哪裡?」誰知雲暮寒站在門口並沒有走,見雲淺月出來,淡淡地看著她問。
雲淺月臉頓時黑了,這人是和諸葛亮是一家不?神機妙算?她沒好氣地道:「找夜輕染去賽馬!」
「看來你還是不太累,既然如此,那還繼續練字吧!」雲暮寒道。
「你……你還有沒有人性?」雲淺月惱了。老虎不發威他將她當病貓了嗎?有這樣的哥哥?她瞪著雲暮寒,「不練字,我說要去找夜輕染賽馬,賽馬聽懂了不?」
「爺爺說最近讓你一心識字,哪裡也不準去。再說皇上給染小王爺安排了職位,他今日去了兵部任職。兵部在西山軍機大營,你去德親王府也找不到他的。」雲暮寒無視雲淺月怒火。
「那我自己去騎馬總可以了吧?」雲淺月磨牙。死夜輕染,你晚一天再去上任就不成嗎?你就不會將我從這水深火熱裡救出來再去?她惱怒之下連夜輕染也恨上了。
「不行,如今天黑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雲暮寒搖頭,攔住她。
「你……」雲淺月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我在府中騎馬,行不行?」
雲暮寒似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好吧!你既然想騎馬,還是我陪著你吧!」
「你陰魂不散是不是?」雲淺月感覺肺都要氣炸了,一雙眼珠都瞪成了圓的,一字一字重複,「我說了我想自己騎馬!」
「這兩個月爺爺將你交給我管了,皇上又下了旨意,我總不能讓爺爺和皇上失望。你如今看起來心浮氣躁,如何能自己騎馬?看來這幾日專心練字還是沒收住你性子。若是再這樣下去,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去請容景了。他是天聖第一奇才,定是有辦法讓你安心識字的。」雲暮寒看著雲淺月,揉著秀眉,有些無奈地道。
「你……」
雲淺月已經徹底失了言語,瞪著雲暮寒磨牙,她現在很想立馬就跑回去寫一手好字拿給他看看,將那狗屁賬本倒著給他背一遍。但想歸想,她還沒失去理智。恨惱地垂下頭,神色也蔫了下來。想著等著的,雲暮寒這筆賬一定要算回來,他定親了的話,她就給他攪黃了,他沒定親的話,她就想方設法讓他定不了親,最好打一輩子光棍。
這樣一想,心裡總算舒服許多,看也不看他一眼,「我不騎馬了,回去睡覺!」
「嗯,去吧!」雲暮寒點點頭,看著她背影又補充道:「我已經在淺月閣布了百名隱衛,這王府四門門口也各布了百名隱衛,你別想再自己偷偷溜出去,估計以你的武功目前也是出不去的。」話落,他轉身施施然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