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心想可能她這個身體主人纏上夜天傾了,眼中再無別人,親哥哥不親近她,她也更不會主動,一來二去,自然就遠得很。點點頭,「倒是我錯了,他不親近我,我該親近他才是。」
「就是呢,世子人其實很好,昨日聽奴婢一說您的情況,他二話沒說立即就來了,給小姐把過了脈知道小姐是睡熟了無事才走了。」彩蓮立即接話道。
雲淺月聞言立即按住手腕,急聲問道:「她給我把脈了?還說別的了嗎?」
「就說小姐是長期失眠以致氣血兩虧,以後多多補補就好了。再沒說別的。」彩蓮搖搖頭。
雲淺月鬆了一口氣。她這個身體那日在皇宮四皇子要請太醫她沒讓,沒想到她這個哥哥也懂醫術。她自己摸了摸脈,除了身體的確很虛外一切很正常的樣子,他應該查不出她這個身體已經換了人才對。除非他是神棍能探知,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沒有那麼倒霉的。若是那人查出來什麼,她如今怕是早不能好好待著這裡了。這樣一想,終於放下了心,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
「早就知道小姐餓了,您快起床洗漱吃飯吧!飯菜趙媽媽一直給您備著的。」彩蓮撲哧一笑,立即道。
「是呢,奴婢這就去廚房給小姐端菜。」趙媽媽也笑著下去了。
「奴婢二人也跟著趙媽媽去給小姐端菜!」聽雨和聽雪也笑著走了下去。
雲淺月臉有些紅,但想著吃喝拉撒,人之常情,也就沒了什麼不好意思。在彩蓮的侍候下換了衣,淨了面,坐在桌前,趙媽媽和聽雨、聽雪已經端了飯菜上來,她立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
吃相極其不文雅,片刻桌上大半菜就被風捲殘雲。將四個人看得目瞪口呆。
「哎,小姐您以前就算再不守閨中之禮,但這坐相站相吃相還都是很溫婉舒雅的,怎麼如今越發地粗魯了?」彩蓮看著雲淺月,苦著臉感嘆。
雲淺月不語。填飽肚子為大。粗魯算什麼?
「您再這樣下去,看以後誰敢娶您?」彩蓮從那日皇宮回來之後,知道小姐變得很好了,她說話也膽子大了起來。
「沒人娶就沒人娶,你不是也不嫁嗎?那咱們倆以後就相依為命。」雲淺月不以為然地哼哼兩聲,上一世二十七都沒談一個男朋友,不是沒人追她,是追她的人當知道她的身份都望而卻步了。這一世才十五,急什麼?不嫁人也挺好。
「奴婢怎麼能和小姐一樣?奴婢不嫁人是可以的,小姐如何能不嫁人?」彩蓮嗔了雲淺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