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側妃臉色頓時難看。
雲香荷立即搖頭,「才不是這樣,她說得不對,她撒謊。我昨日帶著一眾姐妹來給爺爺請安,爺爺不但不見還將我等趕了回去,我等擔心爺爺病體,放心不下,所以去了淺月閣詢問妹妹,豈知她二話不說就傷了我的手,有一眾妹妹見證……」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擔心爺爺病體?是想著看容景那株桃花吧!
王爺本來相信了雲淺月幾分,此時看雲香荷不像說假,不由又露出疑惑。
「是啊,昨日香荷回去後就昏死了過去,妾身問過了那些同去的女兒們,她們也是同妾身這樣說的。妾身今日想去淺月閣問問怎麼回事兒,誰知這個丫頭沒有一句正經的。妾身想要將她拿下過來父王這裡給個處置,誰承想她居然將妾身也扔進湖裡。」鳳側妃接過雲香荷的話,對王爺哭著道:「王爺,您回來時候可是親眼見妾身才從湖裡被救上來的,若是那些奴才們再慢一步,妾身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王爺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臉色淡淡,「到底起因如何,外面那麼多人,既然都來了爺爺院子裡,怎麼也不能白來一趟不是?我們都在這屋子裡坐著,由父王自己出去問問不就一清二楚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雲王府養的人可不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總有人會說真話的。」
「也好!你們三個都是當事人,就都等在這裡,由本王出去問問。」王爺站起身。
「等等,太子皇兄和我左右也無事,今日趕得巧了,不如也陪王叔一起出去做個見證。熟黑熟白到時候給那真正受委屈的人一個交待才是。本小王可是最看不得有人受委屈。」夜輕染忽然站起身。雖然他不在京中七年,但京中大小事可瞞不過他。如今顯然鳳側妃這些年來積威甚深,他不明白雲淺月為何如此肯定能有人為她說話,自然要去親眼看看。怎麼也不能讓她吃虧的。
王爺聽聞夜輕染所言看向夜天傾。
夜天傾看向雲淺月,見她依然沒看他,心中不由憋悶煩躁,點點頭,「也好!」
「那太子請,小王爺請!」王爺對二人一禮,以主人的身份先出了房門。
夜天傾和夜輕染跟隨王爺之後也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了老王爺、雲淺月、鳳側妃,還有鳳側妃的女兒大小姐香荷。那二人得意地看著雲淺月,心想一會兒等王爺怒氣衝衝進來,看她還如何悠然地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