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側妃聞言一喜,看向王爺,見他居然沒反應,忍不住輕喚,「王爺……」
王爺看著雲淺月,痛苦的眼神漸漸清明,須臾,他轉頭看向鳳側妃,這一次居然清晰地看到那張柔媚的臉上眼睛深處不再是對他的濃濃情意,而是難以掩飾的得逞和得意。他忽然不願再看一眼地轉過頭,心底升起一抹厭惡,閉口不語。
雲淺月冷冷一笑,還以為鳳側妃多大道行呢?她只退了一步,她就露出馬腳了!
「混賬!沒錯就是沒錯!我雲王府的骨血,無論是男是女,都頂天立地,豈有容烏七八糟的人來侮辱清白的?」老王爺將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杯中水花四濺,他怒道:「我今日就要看看到底是誰要將雲王府整得烏煙瘴氣,我若是不懲治了這股子歪風邪氣的話,我老頭子就將雲字倒過來寫。」
鳳側妃得意的面色瞬間一變。
王爺依舊垂著頭,沉默不語。
「玉鐲!」老王爺話落,對外面喊了一聲。
「奴婢在!」玉鐲聲音響在門外。
「去將雲孟,還有臭丫頭的婢女,還有鳳側妃身邊的丫鬟婆子,還有大丫頭身邊的人,以及那些庶女丫頭們和她們身邊的人,奉是昨日晚上和今日早上參與這兩件事的人都給我叫到這院子來!我就讓他們說說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所有人都聽著看著,看我到底是偏寵臭丫頭,還是有人故意和臭丫頭過意不去給她潑汙水。」老王爺下命令。
「是!」玉鐲應聲去了。
鳳側妃臉色刷地就白了,但很快就恢復鎮定。這些年她一直是雲王府後院當家主母。長期積威下人人都怕她懼她更是不敢對抗她,她就不信根本就不懂收攏人心和惡名昭彰的雲淺月能讓他們為她說話。
雲淺月看著鳳側妃在老王爺一番話落挺直的腰板心中冷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將府中所有牽扯此事的人都喊來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昨日和今日之事,她這個身體主人在府中估計不得人心擁護,而鳳側妃卻是長期積威,看起來是她吃虧。但是但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有利就有弊。鳳側妃未必能贏,她也未必就會輸了。
另外她也相信老王爺是真心向著她的,自然不會將她推出去做那眾矢之的。所以,不如她就陪著鳳側妃好好玩玩,看看這一場戲誰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父王,兒臣看這件事情就算了!所胃家和萬事興,今日都有錯,都罷了吧!」半響沒開口的王爺看雲淺月一眼,又掃了鳳側妃一眼,對老王爺道。這話倒是似向著雲淺月的口氣,畢竟他還是知道鳳側妃在府中長期積威的。
鳳側妃臉色頓時不好看,但也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