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甩開她,抬步向屋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著愣神的彩蓮吩咐,「這屋子的主事兒以後都由你管。哪個不聽話就打殺了,別讓我看著鬧心。」
「是,小姐!」彩蓮這才真正體會到小姐的確不一樣了。以前的小姐看著雖然厲害脾氣不好,但是心地其實最是軟,奶孃每次有要求小姐必然千方百計給辦到。更別說今日一句話不說就要將奶孃趕走了?以前的小姐哪裡忍心?如今哪裡有半分不捨?
「你……你不是小姐!」奶孃頓時伸手指著李芸,眼含精光。
李芸眼睛眯了一下,回頭冷冷地看著她,「你說我不是小姐?那誰是?用我現在脫了衣服讓你驗明正身嗎?別以為你是奶孃我一再容忍你就得寸進尺。」
「你就不是小姐!小姐是不會這樣對我的。」奶孃盯著李芸的眼睛。
「呵……」李芸忽然笑了一下,轉頭看向彩蓮,漫不經心地道:「你告訴她,我到底是誰?」
「奶孃!您怎麼能如此說呢!這明明就是小姐,我今日始終沒離開小姐!你不願意離開求小姐就是,你怎麼能說小姐不是小姐?」彩蓮本來心腸就不壞,今日更是被李芸的溫情關懷給收買了。如今轉頭惱怒地看向奶孃。
「她明明就不是小姐,你個死丫頭從哪裡弄回來跟小姐一摸一樣的女人冒充小姐的?還不從實招來!」奶孃這回也沒了恭敬祈求之色,指著彩蓮怒道。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找人冒充小姐?」彩蓮瞪著奶孃。但奶孃長期積威下,她說話終是不及奶孃有氣勢,她心裡也覺得今日小姐奇怪,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樣一來反駁的話就更沒底氣了。
李芸想著這小丫頭還是欠調教。這樣的場面都鎮不住,以後還怎麼能讓她放心?既然如今她是雲淺月了,就不容有人搗亂。今日好不容易過了雲老王爺的關,怎麼也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奶孃就壞了她的辛苦。眸光一寒,怒道:「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難道非要我一本本都給你點出來嗎?我今日一直在宮裡,難道能從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手下被人掉包?回府就去了爺爺那裡,難道他老人家還沒你一個奴才眼力好?」
奶孃似乎從來沒見到李芸對她露出如此凌厲的氣勢,頓時身子一顫,後退了兩步。
「來人!將她給我扔出去!我沒有這樣黑心狗肺的奶孃!」李芸輕喝。
院中十幾個人似乎嚇傻了,無人上前動手。
「都聾了嗎?我說扔出去!沒聽到嗎?」李芸聲音又凌厲了幾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