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2章

絕色傾城 飛煙 第2頁,共2頁

她抬起頭,才找到問題的根源。

凌落川,這個人似乎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帶來一陣旋風,是大是小,這要看他的心情。

他站在她對面,很紳士地微笑:「不介意我坐下吧?」

她能說不嗎?

七十一、難道真是血濃於水?

未晞向四周看了看,有同學一邊打量他們,一邊竊竊私語,估計已經認出了他。要知道,他凌落川的曝光率,可不比阮劭南少,尤其是花邊新聞。

同學的目光已經讓她感到不安,而凌落川毫不顧忌地坐在她的對面,更讓她如坐針氈。未晞將勺子捏得冒汗,身子又僵又直,有種想要奪路而逃的衝動。

凌落川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笑著對她說話,語氣很是溫柔:「你最好乖乖坐著,否則,我保證你比現在難受十倍。」

未晞吃驚地看著他,實在不明白,一個這麼漂亮體面的人,怎麼總是笑得像惡魔一樣?

她無力地看著他:「凌先生,我不知道哪裡又惹得你不高興,但我今天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就算你想教訓我,可不可以換個時間?」

男人輕笑,拿起未晞放在餐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大約是很難喝,只見他皺了皺眉毛,又放了回去。

「你不用嚇成這個樣子,我答應過劭南,不會動你,就一定不會動你。今天不過是來看看你,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她,眼神極為惡毒:「陸未晞,我之前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陸子續還有你這麼一個流落在外的女兒,真是失敬。」

聽出他言語間的刻薄,未晞有些心驚,趕緊解釋道:「我跟陸家早就沒有關係了,想必這一點凌先生應該知道。」

凌落川笑起來:「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覺得奇怪。你離開陸家這麼久,怎麼陸家人折磨人的本事,你竟學得爐火純精。難道真是血濃於水?有其父必有其女?又或者這是你們陸家人的天性,所以你根本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未晞被他奚落得怔了怔:「凌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不會吧,陸小姐那天做過什麼,這麼快就忘了?」

原來是為了那天晚上的事。

「凌先生,不管我跟他誰對誰錯,說到底,這也是我們之間的事。」

言下之意,他大少爺是不是太愛管閒事了。

凌落川冷笑:「要不是劭南為了你,公司也不管了,仇也不報了,每天把酒當水喝,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們?」

未晞的腦子嗡的一聲就亂了,阮劭南不算是性情中人,向來冷靜客觀、穩重自制,怎麼會有這麼衝動的行為?

「你不相信?」凌落川一雙鷹隼似的眼睛緊盯著她,「我真是替劭南不值,他為你做盡一切又怎麼樣?卻連最起碼的信任都得不到。陸小姐,我想請問你一句,劭南對你來說,是不是就真的那麼十惡不赦?」

筆試的時間快到了,食堂裡的學生端著餐盤紛紛離開。

未晞有些著急,緊緊了喉嚨,說:「凌先生,如果你今天來是想看看陸家的棄女,相信你已經滿意了。如果你還想跟我討論他的品性,那我們能不能換個時間?我今天真的有事,抱歉。」

正要站起來……

七十二、你那點小伎倆,我一眼就能看穿

「坐下!」對面的男人冷斥一聲,「我的話還沒說完。」

未晞只有悻悻地坐回去,凌落川緊抿著嘴角,眼神非常不屑:「他好好一個人,為了你變成那個樣子,你竟然無動於衷。劭南說的沒錯,你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他。無論他做什麼,無論他怎麼彌補,你就只記得他的不好,只記得他強迫過你,威脅過你。陸未晞,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你可以去告他,沒人攔著你。可是你不能這樣不明不白、不死不活地吊著他。就算你心裡有怨氣,可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麼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的話好像榴彈炮一樣,未晞被他一陣狂轟濫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來這兩個人還真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連這種私密也可以拿來談論。既然如此,她也乾脆豁了出去。

「凌先生,看來你很清楚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那我也想告訴你,如果我像你一樣有權有勢,不,哪怕只有你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我也不會這樣委屈自己。我知道,那種事在你這種公子哥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所以,我不想說自己受過什麼委屈。因為我非常清楚,我們那點可憐的意願,在你們這些呼風喚雨的人心裡根本一錢不值。我只能說,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多大的殺傷力,他現在會變成這樣……」她咬了咬嘴唇,「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的確是愛莫能助,他的要求,我滿足不了。何況,凌先生,他都已經放過我了,你現在又何必枉做小人?沒有意義。」

男人端詳著她,用一種探尋的目光,好像在研究什麼,接著輕蔑地笑了笑:「的確沒有意義。因為我今天才發現,你是一個多麼虛偽的女人。」

他忽然站起來,貼在她耳邊,這個姿勢非常親密,外人看來還以為是情人間的親暱耳語。

「知道那天劭南喝醉了,對我說過什麼嗎?他問我,如果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允許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這代表了什麼?如果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做那件事的時候,一直抱著那個男人,這又代表了什麼?」

未晞渾身一凜,男人輕笑,「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對於男人來說,這就代表—我喜歡你。你說得沒錯,我們是小人,那你又是什麼?虛偽的膽小鬼!劭南他是不擇手段,可是他有愛的勇氣。可是你呢?你又算什麼?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不要以為自己掩飾得有多高明,你那點小伎倆,我一眼就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