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感覺身邊的人腳步略微停頓,稍一回頭,兩人的潮潤氣息碰觸在一起,她一顫,他的舌頭探進來,輕輕吮吸她的,有點點疼,一種近乎麻栗的感覺襲上全身……直至雙唇的溫度冷卻,阮靜才從眩暈中回神,而對方已經輕聲嘆息著抱住她,「你總能讓我的自信心大打折扣。」
他現在有些心驚,可能這種沉迷已經太久……而如今只要一想到擁她入懷,悸動自是不用說,理智都變得薄弱起來,啟言心想,這種境況己與古代的昏君無異,可是,他並不覺得糟糕。
這日兩人去以前常一起吃早點的公園逛了一圈,最後啟言把她送回家,在花園門口與出來的男人撞見。突然的聚首令阮靜有些為難,蔣嚴一直是一個比較難溝通的環節,想笑著跟打聲招呼,但發現對方沒動靜,不由拉了拉身邊人的衣袖,啟言莞然,隨後跟面前的男人遞出右手,「你好,蔣先生是吧?阿靜經常提起你。」
這句臺詞是很有些奧妙的,對方的臉上冷漠平靜,最後與趙啟言握了下手,「你好。」像是不經意地問道,「趙先生,趙忠耀先生是你的——」
啟言點了一下頭,「他是家父。認識?」
蔣嚴有想過可能是親戚,卻沒想到竟是這層關係,是,他是名門之後,真正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呵,你拿什麼跟人家此?而這種借題發揮的衝動又是何等幼稚,蔣嚴面上冷窒,不再開口。
阮靜一看局勢,便想撤退,「你要出去?那我們先進去了。」
拉著啟言往裡走,後面的人不知哪來的念頭,旋步走上前,單手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阮靜是被嚇地一驚,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到手上的疼痛提示了她,不解地對上對方的眼眸,「蔣嚴……」
從來不會以為有被情愛衝昏頭腦的一天,他不需要這種累贅的附屬。但,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去在意她,沮喪時想到她,成功時想到她……也許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意識:她應該是屬於他的。如今,她的注意力卻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他覺得失落,沮喪。
而此時身邊的那一個男人從容地拉下他的手,「你抓疼她了。」
蔣嚴看著他,笑了,退後一步,是啊,他能給她什麼?他從來都只是在傷害她……
要了一杯咖啡,忘記加糖,也沒有發現自己臉色蒼白。戚秦就坐在對面,「我是不是做了多餘的事情?我……只是有些擔心你,阿靜結婚……」
蔣嚴對上她的視線,最後輕聲道,「那天,你陪我去吧。」
中旬的良辰吉目,裝修古雅的酒店二樓,此時十幾位家人正見證一場紅地毯的儀式。
阮靜一身白色簡潔禮服,得體應對親友團,身邊英俊的男人則是一件黑色服帖的成衣西服,表姝莫慧慧後來拉著阮靜偷偷說,「表姐夫真是帥得一塌糊塗啊!」
返回大堂,樂隊正在演奏《夢中的婚禮》,她眼光掃到那個身影,遠遠看去,這種明晰優美的輪廓是她最熟悉的……阮靜笑了一下,還真迷倒萬千少女。
這時有人在後面叫了她一聲,阮靜回身,對方靦腆地送上一份禮盒,「阿靜,恭喜你。」
「謝謝。」阮靜給了她一個笑,看向戚秦身邊的人,他說,「恭喜你。」
「……謝謝。」她聽到啟言輕喚了她,「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你們自便。」
喧囂繁華的一夜,一直在的星辰也見證著這一場坦誠乾淨的愛情,功德圓滿,沒有比有情人終成眷屬更值得令人欣慰了。因為婚姻是愛情的延續,直到白髮蒼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