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帶了什麼。」她指床頭櫃上的外賣袋。
「杏仁粥,要不要起來吃一點?」
「不了,我困。你放冰箱吧,我明天當早餐。」說著就要倒下。
「你今天忙什麼了?」他拉住她,有兩天沒跟她見上面了。
「期末的費用結算,再過半月學校就要放寒假。」她揉了下鼻子。
「我去洗澡。」他不經意地笑笑,俯身親她,「等會,別睡。」
結果趙啟言從浴室裡出來阮靜已經睡著了,這次他沒再叫醒她,但上床後摟摟抱抱還是要的,最後搞得差點慾火焚身,趙啟言不由悲從中來,心愛的人在旁邊,卻捨不得要。
清晨,阮靜一走進大學校門,就碰到了上次與之打過球的金曉瑤,對方主動上來打招呼,「阮老師,早。」
「早。」
「阮老師沒有自己開車?」
「恩。」
「我最近倒是買了輛車,可惜還沒考出駕照,唉無用武之地。」
阮靜一手插在褲子袋裡,走得不緊不慢,這時側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說這些是幹什麼,所以只輕點了下頭。
「不介意我叫你阿靜吧?」
「恩,隨便。」
「我聽說你是剛來學校不久的,這工作還能適應嗎?」
阮靜略一沉吟,停下腳步問,「金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沒沒,我就像有機會大家可以一起出去活動活動,像上次那樣打打球什麼的,每天朝九晚五也挺膩歪的。說起來陳老師上次跟你打完球后還老誇你,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有空想約你出來打球呢!」
阮靜被她搞得有點莫名其妙,「哦,再說吧。」
走進財務辦公室,見阮嫻還沒來,阮靜過去把一份早點放在她桌上,回自己位子開了電腦,邊喝粥邊瀏覽msn上的新聞,不須臾電話進來,「早餐吃了嗎?」
「在吃。」
「剛才忘了問你今天所裡有位同事結婚,你要不要過來當一下伴娘?」
「我?開什麼玩笑。」
「噢......」對方沉默了會說,「我是伴郎。」
阮靜無語望天......花板,「他們怎麼會找你的?」竟然會有人找趙啟言當伴郎?
而對方這次甩出的那句話意味深長啊意味深長,「因為只有我還沒結婚。」
然後那天,阮靜請了半天假去當伴娘,雖然有點勉為其難,但最後還是稟著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去了,只是當晚當研究所的同事上來敬新娘酒,然後轉身叫她嫂子時,致使一大幫賓客錯認新娘子。阮靜尷尬不已,回頭懇求那批精英別再叫她嫂子了,他們倒也聽話,改叫趙嫂,阮靜淚目找趙哥。
這天晚上趙啟言有些肆意放縱,他幾乎一進家門就開始吻她,迫切地去解她身上的衣物,真正的天雷勾動地火,隔天阮靜起來唯一的感覺就是麻楚。
而在很久以後的某天,也就是兩人關係更「好」了一些以後,同時阮靜問什麼問題都不再臉紅之後,她文,「你那天干嗎那麼野獸啊?」
他的回答是,「你穿白裙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