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忙碌又處於戀情期的人,自有一套生活模式,雖然偶爾會覺得少了幾分如膠似漆,但趙啟言想如果真的天天粘一起了,估計效果反而會適得其反,而他想要的結果是需要再走上一段路的。
這天下午啟言會了趟趙家,出來時趙琳叫住他,「這麼急著走?」
「怎麼?想請我吃飯?」
「我可不敢不識好歹。」跟著啟言走到樓下,她是要去超市買東西,當然順便關心一下「侄子」的感情狀況,「阮靜私底下相處起來怎麼樣?」
「很好。」並不想多說另一半。
趙琳嘿嘿笑出聲,倒是客觀評價,「其實阿靜跟她姐姐相比性格是要溫潤許多,但說真的還是三三比較好親近。」
啟言只是一笑,開了車門問她,「要不要送你出去?」
「不用,一點路而已。」然後對著趙啟言頗感慨,「恃才傲物的人竟然談感情了,真是神乎其神啊。」
「欠揍。」他笑。
趙啟言見時間尚早就先去了趟咖啡館,前段時間忙於研究所的工作,對這份產業不免有些疏忽,剛進去就見服務人員上來說,「趙先生,我剛想跟你撥電話,有位女士在你辦公室等你。」
當啟言見到一身紫紅正裝的陳雯時是有些訝異的,而對方已經上來給了他一個擁抱,「許久不見,啟言。」
他輕拍了下她背退開一步淡笑,「怎麼來不事先跟我打個電話。」
「怕你躲起來唄。」
「所以就親自找上門來了?」他打趣。
「是啊,這樣你想躲也來不及了。」她看著他,眼神溫柔,「啟言,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陳雯想了想,「更有味道了。」
「那是好事情不是嗎?」他嘴角輕揚,從小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遞給她,「你應該告訴服務生你不喝不帶酒精的飲料。」
她哈哈笑了,「我這輩子最痛苦也最幸運的事莫過於跟趙啟言成為朋友。」
啟言斜靠在桌邊,開了手中的青啤喝了一口,「晚上我請你吃飯,算是替你接風洗塵。」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允許帶家眷吧?」
她聽出端倪,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當然可以,我還想看看是何方神聖了!是??????那個想要讓你強來的女生?」
啟言莞爾,只說,「別招惹她,否則殺一儆百。」
陳雯震驚不已,「趙啟言,我有十來年沒聽你說這種話了,哈,真他媽懷念!」
當晚來到預定的餐廳,趙啟言掛上電話對旁邊的人說,「抱歉,她沒空,不來。」
陳雯當時只覺得什麼場面沒見過,這種局勢算是首例。
就點趙啟言待著小葉回到住處,阮靜剛洗了澡睡下,迷迷糊糊被他叫醒,「你晚飯哪裡吃的?我在南苑給你定的餐你沒去拿?」
「我吃麵包了。」她從他懷裡坐起,忍不住打哈欠,「你身上有香水味。」
「剛送一個女性朋友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