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啟言內心再波動,面上依然從容坦率,趙琳自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時阮嫻從廚房裡探出頭來,「阿靜,你幫我去超市買一些番茄醬還有生粉過來好不好?oh,還有牛排,芝麻,生菜,土豆。。。。。。」
阮靜兩滴汗下來,「你給我寫張字條吧。」
「ok,等會。」
趙琳跟進廚房,「做什麼那麼大手筆啊?」
趙啟言走到阮靜身邊,正要開口,半塊土司喂到了他的唇邊。
「最後一份,吃不下了。」
面前的微笑輕易盪漾一池的心湖,完全無意識地吃下嘴邊的食物,當唇碰觸到那帶著甜香味的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啟言抬眸,兩人對視,都感覺到一絲震盪。阮靜咳嗽一聲收回手,轉身走到廚房門口,「三三,寫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阮嫻寫完最後一項咖哩粉,將紙條遞給阮靜,「民生大計,速去速回。」
阮靜點了下頭,此時站立在餐桌邊的趙啟言開口,「我陪她過去吧。」
阮嫻沉吟,雖然不好麻煩客人,「也好,東西的確有些多,那麻煩你陪阿靜跑一趟了。」而阮靜輕輕揚眉,沒說什麼。
兩人走出大門口時,趙啟言忽然攬過阮靜的脖子,傾身在她的唇角快速地烙下一吻,阮靜微楞,而身邊的人已經放開她,「我去把車開出來。」說完轉身走開。
阮靜看著那道往車庫走去的挺拔背影不由抬手摸了摸嘴角,「還真是——讓一步就進十步的角色啊。」
趙啟言毫不懷疑自己正處在神魂顛倒的戀情中。每天期待阮靜的電話,隻字片言的短線,期待她有空時兩人的約會,即使沒有太親密的接觸,只是靜靜靠在一起,都足夠讓啟言怦然心動、心池盪漾。
但是男人畢竟有一些特殊需要,有些時候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想起阮靜的眼神、微笑,窈窕的身形,趙啟言就會無意識地陷入燥熱中,然後便是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底褲,想象著阮靜帶著甜香的手指撫觸著那裡,熱浪一波波襲來,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輕顫——當精液沾染手心,啟言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再也戒不掉了。
可是跟阮靜之間最終會發展到什麼階段?功德圓滿還是粉身碎骨,啟言不敢想,他連太好的結局都不敢設想,因為怕夢想與現實背道而馳。
時隔兩天,徐微結束手頭案件,頭的浮生半日空閒駕車來到趙啟言店裡。
「還真是一副得美人等得天下的模樣。」
啟言放下咖啡杯,搖了搖頭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來看看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啟言皺眉,「微微,這是我的私事,還有,請不要詆譭阮靜,即使你是我的朋友。」
徐微憋屈不已,「你就這麼維護她!她左右逢源,你不會忘了姜威還是他男朋友吧?」
「我相信她,她跟姜威沒什麼。而且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徐微氣恨,直接道出,「昨天中午我跟幾個同事去星巴克,就看到她跟姜威挽著手走出來,別說有多恩愛了,姜威那廝手上還捧了一束大紅玫瑰。」
昨天?
昨天她說沒有空,原來是跟姜威在一起,啟言沒在反駁,手心按住額頭,久久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徐微苦澀地嘆笑,「你趙啟言需要這麼委曲求全麼?」
「不是委曲求全,微微,從來不是委曲求全。」是阮靜在將就他,是他死纏爛打。
啟言看著咖啡中自己的倒影,黑色的眼裡蒙著一層慘然和隱忍的殘戾。原來真的不能接受一點點的差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