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言遠遠就看見阮靜,一身簡潔清爽的裝束,一如初見出類拔萃,身邊朋友讚賞地說,「真是漂亮的人。」
趙啟言收回視線,低頭戴護腕,「不要打她的主意。」
「嘿,趙,你不是說來的不是女朋友。」
是,他沒說阮靜是他女朋友,因為阮靜不說,他不敢到處亂說。
啟言明確表示,「那也不可以。」
朋友疑惑片刻,隨即笑出聲,「ok,明白了。」
一場球,從未有過的淋漓盡致,跟阮靜合作的過程令啟言全身都振奮不已,平局結束時啟言還有那麼一些意猶未盡,他發現只要跟阮靜搭上邊,很容易就上癮。
阮靜拾起座椅上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開啟水甁喝了兩口,然後很自然地遞給旁邊的趙啟言,「菊花茶,清涼祛暑。」
知道阮靜沒有曖昧意思,但是趙啟言卻非常享受這種私密的快樂。
「一起吃中飯?」
阮靜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啊,不過不要韓國菜。」
啟言笑了,「這方面我們一向不會有分歧。」
散場時四人打過招呼,阮靜和趙啟言一前一後開車離開。
朝遠一處去取車的黃金組合之一開口,「這兩人什麼關係?」
「呵,地下戀情的關係。」
這一天阮靜回到家就直接被召進書房談話。
「擺著場面不應酬,天天出去鬼混,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了!」
「有。」第三十一遍「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
「男朋友?啊?姜威今天就在阮家,你哪裡來的男朋友?」
「新交的。」
阮正見她還真承認,火氣越發大了,「你現在什麼樣子,學人家腳踏兩條船!」
「爺爺,我不會腳踏兩條船的,我有分寸的。」
口氣不像是在說謊,阮正面色稍霽,片刻之後語氣終於緩下一些,「有些事自己心裡要有數。」
其實阮正對待晚輩的感情婚姻一向深明大義通情達理,只是阮靜的狀況實在迭出,想不管都不行,而且他也的確是比較偏心這最小的孫女,要是日後結婚來一個先斬後奏,多少有些遺憾。
「如果對姜伯伯的兒子沒有意思,那麼說說清楚,沒緣分也別傷了和氣。」
「恩。」
「真有交往的人找機會帶回家吃頓飯,我們長輩看一下心裡有個數,這感情終究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是太差我們也不會反對。」
「我知道,爺爺。」
「叫什麼名字?」
「啟言,趙啟言。」
阮正點頭,「名字不錯。」
此時書房外面僵立的一個男人旋步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