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幫主大人現在是不是如魚得水、飄然若仙啊?」
傲視蒼穹:「嫂子皇恩浩蕩,救我們於水火,讓我們百家安康!」
落水:「之前那段時間,幫主偶爾上來一次,就是……嗚嗚,總之就是好暴力。現在幫主好有愛,一切都是因為愛啊。」
雄鷹一號:「落水,幫主從來不介意殺女號的。」
落水:「大嫂在,我才不怕呢,大嫂求罩!」
傲視蒼穹:「若為君故只能罩(包括抱、維護等一切親密行為)君臨天下。老溫,把這條寫進幫規。」
溫如玉:「為毛?」
傲視蒼穹:「幫主在我旁邊這麼吩咐的。」
寶貝乖:「我一趕到就被萌到了!幫主好!嫂子好!嫂子好久沒來了,我們都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們啊?」
傲視蒼穹:「咳咳,若為君故只能想君臨天下,這條同樣寫進幫規。」
寶貝乖:「老大刷下限都那麼萌,不行了!大嫂是不是每天都被幫規這樣‘佔有’呢?不行,鼻血!」
她不知道這種程度的刷下限只是某大神的冰山一角,以後的日子,她將被調戲得體無完膚。
裝小威之後又來找過姚遠一次,是江安瀾不在江濘的第三天。他先是一通電話打過來,開門見山地說:「聽說你跟君臨天下又在一起了?」
這種私事姚遠實在不想與外人道。莊小威也不等她回答,又徑直說道:「我剛下飛機,他爺爺的,航班晚點了兩個小時!你說地方,我們出來見一面。」
姚遠一驚,「不用了吧?」
「幹嗎?我就找你喝茶不行嗎?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姚遠還是推拒說:「那也不必了。」
「放心吧,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既然決定跟你做朋友了,就算我自始至終看不慣君臨天下,也不會拿你開刀的。」
「你怎麼又來這邊了?」為遊戲裡那點恩怨,這樣來來去去的,就不覺得太小題大做了嗎?還有「朋友」這說法,是不是太過草率了點呀?他們才見過一次面吧。
結果對方很「哥倆好」地說:「我來出差啊,我老爸要搞房地產了,我現在在幫他全國各地考察,就選擇先來你這邊了,夠義氣吧?」
姚遠抽了兩下嘴角,「你既然是來出差的,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們就別見面了吧?」
「你怎麼那麼囉嗦?再嘰嘰歪歪,我就去你家找你。你家地址我去你學校找人問,總會問到的。」
迫於那樣的威脅,姚遠不得不出門去見這位奇特的「朋友」。
結果也真倒霉,她剛坐上計程車,江安瀾的簡訊就來了:「我打你家裡座機,怎麼沒人接?」
姚遠只能含糊其辭地回:「你不是說不給我打電話嗎?」
「請不要轉移話題。」
最終姚遠承認了她要去跟莊小威見面的事,到底是不想對他有所隱瞞。交代的資訊發出去後,對方久久沒回,姚遠有些小擔心,畢竟他跟莊小威算是敵對關係,不過她想江安瀾應該不至於那麼斤斤計較,何況她都說明白了。
結果對方的回覆是:「你出去了就別回來了。」
姚遠僵化,接著對方又發來:「剛開玩笑的,去吧,玩得開心點。」
這兩句話裡哪句是玩笑話,太明顯了……
不過姚遠還是去了,畢竟她答應了人家。但最終沒跟莊小威見上面,因為他中途又打來電話,先是罵了一連串的髒話,然後說:「我老子讓我滾回去!算了,我下次來再見你吧」
就這樣,一齣沒頭沒尾的鬧劇謝了幕,姚遠哭笑不得地讓計程車司機掉頭回去。那晚,姚遠跟江安瀾影片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你認識那莊小威的爸爸?」
江安瀾說:「不認識。」
「哦。」果然是她想多了,就是嘛,他應該還不至於交際面那麼廣泛,廣到山西去。這點姚遠其實沒想錯,但她高估了江安瀾的為人。
當時江安瀾看著手機很有些不爽,他不爽的時候通常別人也別想好過。所以他叫李翱去查莊小威他爸的電話,然後對李翱說:「你扮他情人,給他爸打電話。」
李翱驚呆了,「什麼?情人?」
江安瀾溫和地說:「讓他滾回家,這方法見效最快。」
李翱打完電話後,內心一直無法平靜,「都是越漂亮的越毒,這話真不假,不管是植物,比如曼陀羅,還是動物,比如奪命仙子,以及人類,比如我的boss!」
深更半夜有人敲門,姚遠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去看是誰這麼沒有時間觀念。當從貓眼裡望出去看到來者時,她瞬間清醒了,開啟門就問:「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就過來了?」姚遠說著,回頭看牆上的掛鐘,指標指向一點,「還是這個點。」
江安瀾進了屋後,才雲淡風輕地說:「我看看能不能捉姦。」
「你……」姚遠算是服了他了,但聽他說話的嗓音有些沙啞,不由問道,「你沒事吧?」
江安瀾坐到沙發上後,伸出一隻手,說:「沒事,有點累而已。來,陪為夫坐一會兒。」
姚遠擔心,「那你趕緊去洗手間洗漱下就睡吧。」
江安瀾微笑地看著她,姚遠不苟言笑道:「文明睡覺。」
一大清早又被一陣惱人的敲門聲吵醒的姚遠無語問蒼天,正要掙扎著起來,身後有人抱住了她,「別去。」熟悉的氣息吹拂著她的頸項,「擾人清夢,不管誰,都別理。」
姚遠竟然差點忘了昨晚自己的床又分了一半給某人睡,「我說,昨晚是誰半夜敲門的?」
江安瀾喃喃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話夫人沒聽過嗎?」
姚遠失笑,「聽過,但是很少遇到。」
江安瀾的指尖在她手臂上輕輕滑過,眼睛完全睜開了,「少見多怪嗎?以後你慢慢會習慣的。」
姚遠覺得自己這是遇上土匪了,「我還是去看看是誰吧。」
江安瀾嗯了一聲,「我去吧。」說完就下了床,簡單套上了襯衫和長褲,邁開長腿出去了。
姚遠心想,為了安全起見,自己還是跟出去看看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翱。
儘管此時此刻,姚遠穿著一身淺藍色睡衣,披著米色外套,頭髮亂蓬蓬的,不過李翱看到她時,還是發自內心地再次讚歎,美女就是美女,不修邊幅也完全不影響美感度,跟江安瀾還真心是強強聯合。「大嫂早,不好意思,一大早來打擾你們了。」
「呃,你好。」姚遠沒想到是他的朋友,多少有點窘迫,她本以為是她堂姐。江安瀾過來,將她外套上的紐扣一一扣起,然後說:「先去洗漱下吧。」
「哦。」
等姚遠進了洗手間,李翱返身去門外拖了兩隻行李箱進來,「老大,你的兩箱衣物我給你帶過來了。還有,我在你家祖宅裡碰到老太太了,她說如果大嫂樂意的話,可以多過去找她喝喝茶。」
江安瀾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李翱左顧右盼,大嫂的地盤他沒來過,不由好奇地多大量了幾眼,「嫂子這兒裝修得很別緻嘛,喲,陽臺上還養了不少盆栽,綠意盎然的,養得真好……」
江安瀾已經走向廚房,李翱將行李拖到客廳沙發邊,他望見他家老闆拿了水壺燒水,然後聽到洗手間裡傳來的水流聲,而不知房間哪裡掛著風鈴,叮叮噹噹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傳過來。
李翱抬手撓了撓眉毛,「還真是有種旁人無從插足的感覺啊。」
姚遠再次出來時,就沒見到李翱了,「你朋友呢?」
江安瀾將泡好的蜂蜜水拿給她後,才說:「有事先走了。」
「哦?」
「怎麼?」
「沒,沒怎麼。」
李翱還真不是被江安瀾那旁若無人的態度給弄走的,他是自動自發地識相閃人的。不過他倒是在樓下很巧地碰到了姚欣然,兩人見過面,又都是記性好的機靈人,在認出了對方後相視一笑,姚欣然先開口:「你家主子在我妹那兒呢?」
「可不是,你怎麼也一大清早的……」
「跟你一樣,勞碌命。」生物鐘固定了,週末也是一早就醒,她本來是來約堂妹喝早茶的,不過聽到江安瀾在,就興致索然了,朝李翱揚了揚下巴,「有空不?喝早茶去?」
「行啊。」於是兩精明人一起去吃早飯了。
席間,姚欣然忍不住吐槽:「原來他玩遊戲是為了……你說你老闆也真是的,談感情跟打仗似的,還玩運籌帷幄,搞計劃,戰線還拉那麼長,他不累嗎?唉,要不是我妹喜歡他,我真覺得被你老闆這種人看中算不上什麼好事。」
「此言差矣,我老闆除了不是很和善、不太好相處之外,其他方面還是挺ok的吧?」
「溫如玉那廝也這樣,你也這樣,真不知道你們幹嗎對他那麼馬首是瞻?他不就是有錢嗎?有錢了不起啊?」
「哈哈,確實了不起!我也是虧得他們江家出錢供我這山裡的娃出來讀書,才有今天的。」
「哎呦,山裡出來的啊,還真看不出來。」
「那是,都出社會混了多少年了?」說到這兒的時候,李翱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號碼有些眼熟,跟旁邊的姚欣然說了聲「不好意思」,就接了起來。
對方一上來就嗓門大開:「你他孃的誰啊?」
「大哥,電話是你打過來的,你問我是誰?」
對面冷哼,「扮我情人?嗯?很好玩嗎?北京號是吧?等老子查出來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怕死,等著,看我怎麼整死你。」說著就收了線。
李翱慢慢撥出一口氣,然後對姚欣然說:「我收回上面說的我老闆‘其他方面ok’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