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南將她的疑惑盡收眼底，卻丁點跟她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鬆開了她的胳膊，轉身，沿著沿路揚長返回。

直到秦以南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裡，程青蔥才遲緩的回過神來。

停在路邊的那輛計程車已經開走了，程青蔥抬起手，重新攔了一輛車，坐上去後，報了四季酒店。

道路有些擁堵，車子開開停停，程青蔥隔著窗外，望著外面逐漸亮起的霓虹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秦以南丟的那句「希望你說到做到，就這一次」，回的是她拉著他的衣襟笑聲可憐求的那句：「拜託你了，就這一次……」

所以，他這是答應要幫她了嗎？

他為什麼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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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秦以南答應了幫程青蔥，但是接下來的兩天，兩個人和離婚後一樣，沒有半點交集。

程母登機之前，給程青蔥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十七個小時後，降落北京國際機場。

程青蔥看了一眼手機，繼續查房，回到辦公室後，已是午夜十一點鐘，她猶豫了一陣子，拿著手機給秦以南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秦以南還沒睡，電話接的很快，隔著聽筒，程青蔥還能聽見裡面傳出噼裡啪啦的打字聲。

這麼晚了，他還在工作嗎？

程青蔥悄悄地猜測還沒落定，就聽見秦以南沒好氣的聲音傳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