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蔥定了兩秒,才明白過來秦以南的意思。
他是等下要路過四季酒店的門口,讓她把史密斯先生的手錶送過去。
秦以南雖然說得是半個小時後,但是程青蔥在二十分的時候,就站在了大堂門外。
她等了大概十五分鐘,看到秦以南的車子緩緩地停在了路邊,沒往酒店門口開,她只好拿著史密斯先生的手錶,踩著高跟鞋,走向了路邊。
秦以南的車窗,早已經落下。
他的司機,已經不在了,他坐在駕駛座上,正在看手機。
他臉上的神情,是程青蔥記憶裡的那種溫柔,她的腳步,下意識的停在了距離車子的三米遠處,盯著秦以南的側臉,定起了神。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以南大概是察覺到程青蔥還沒出現,縮了手機,轉頭,往車窗外看來。
接觸到秦以南的視線,程青蔥立刻清醒了過來,她慌張的垂下眼簾,走到了車前,用雙手將已經被她用透明防塵袋裝起來的手錶,遞了進去:「秦先生,史密斯先生的手錶。」
秦以南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沒說話,接了手表,就發動了車子。
程青蔥連忙將手縮了回來,她站在車旁,盯著秦以南,動了動唇,沒發出聲音,也沒往後退兩步,讓的遠一點,好讓秦以南的車子開走。
秦以南等了片刻,看程青蔥沒有半點動的跡象,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轉過頭,看向了她。
他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無聲的詢問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