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南的司機,早開著車等在了酒店的門口。
程青蔥站在門前,對著彎身上車的秦以南,溫柔的道別:「先生,慢走。」
她的話音剛落下,車門就被秦以南重重的關上。
程青蔥身體輕顫了一下,唇角的微笑,變得有些凝滯。
車子發動,在開走之前,程青蔥還是努力的對著車窗裡的秦以南揚了揚唇角。
秦以南像是沒有看到程青蔥的笑一般,面無表情的將視線從她的身上劃過,落在了前方的後視鏡上。
隨著車子緩緩地開離,秦以南透過後視鏡,看到程青蔥呆呆的盯著酒店門口正對面的噴泉,傻站了片刻,才轉身回了酒店。
她沒有走旋轉門,而是伸出去是推一旁的側門,秦以南留意到她推門的手上,裹著一個創可貼。
她臉上仍舊掛著那種無懈可擊的禮貌微笑,秦以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透過那般甜美的神情,隱約的捕捉到了一抹落寞。
她應該過得很辛苦吧……她一直都不怎麼胖,現在看起來更瘦了,臉頰上的肉少了許多,顯得眼睛格外的大。
秦以南望著路邊不斷閃過的霓虹燈,眼前恍恍惚惚的就浮現出程青蔥跪在地上給史密斯先生放拖鞋的模樣,還有她蹲在餐廳的桌角旁撿碎瓷片的畫面。
她的職位,說好聽了是酒店經理,說難聽了,其實跟傭人沒什麼區別,只是薪水多了一些。
秦以南想著想著,剛剛在史密斯先生套房中,那種煩躁心情,又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