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蔥微笑了一下,給客戶取了一個新瓷碗,然後就蹲下身,快速的處理起來地上的碎瓷片。
……
瓷碗摔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秦以南本能的往這邊看了過來。
起先他沒在意,直到程青蔥蹲在地上,用手去撿碎瓷片的時候,他的唇角不經意的緊繃了一下。
想一想,他也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沒見她了。
他不是沒想過,她過得怎麼樣,不過也只是偶爾想下,他沒有去調查她在哪裡上班,做什麼工作。
直到今天,在四季酒店見到她,他才知道,原來她幹起了酒店經理的服務行業。
不得不說,她的服務員態度很好,好到……他看著有些煩躁。
在秦以南走神之際,他眼角的餘光,留意到程青蔥的身體輕輕地顫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往她蹲著的方向轉了一下頭,然後看清楚是碎瓷片割傷了她的手。
血珠滋滋的冒了出來,不過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下一秒,就面色沉靜的將剩餘的瓷片撿起來,然後用紙巾包裹好,走向了洗手間。
程青蔥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史密斯先生用完了宵夜,和秦以南一同站了起來。
秦以南沒上樓,史密斯先生讓程青蔥幫自己送別,程青蔥微笑的點頭答應,等到史密斯先生回房後,就送秦以南下來了樓。
秦以南的司機,早開著車等在了酒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