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念進屋的時候,宋青春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她大概是頭還疼,手指正在揉著左邊的太陽穴。
蘇之念沒著急落座,而是先去了餐廳,給宋青春接了一杯溫水。
蘇之念將杯子放在宋青春面前的時候,發出了一道很細微的清脆聲響,宋青春揉著太陽穴的動作停了下來,過了兩秒鐘,坐正了身體,睜開了眼睛。
蘇之念坐在她的正對面,即使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可是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貴氣和俊美。
從宋青春知道真相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天。
十天雖然不長,但是也不短,更何況時間向來都有著不動聲色地療傷能力,足以讓一個人接受一個無法接受的事實。
此時的她,遠比十天前,在蘇之念的別墅裡要冷靜許多,她沒有喊他的名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關於,你是我爸爸兒子這件事,你有什麼證據嗎?」
「有。」蘇之念回答的很乾脆。
「可以拿給我看看嗎?」宋青春提出要求。
蘇之念盯著落地窗外的一片紅梅看了一會兒,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說:「好。」
頓了片刻,他站起身:「你稍等會兒。」
宋青春「嗯」了一聲。
蘇之念離開了她的別墅。
其實那份資料,蘇之念平日裡不會隨身攜帶在身上的,只是他出門急,隨手拎了當初去法國的那個行李箱,而那份資料,恰好就在他的行李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