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只能悄悄地走到他的家門口,隔著柵欄,偷偷地看著他進了屋。
程青蔥沒著急離開,安安靜靜的站在路邊,盯著別墅靜靜地望著。
她也知道,她站在這裡也好,離開回家也好,他都不會知道的,可是她就是想要這樣傻站在這裡陪陪他。
時間緩緩的流逝,從夜幕降臨到夜色沉沉,別墅裡始終是漆黑一片,一絲一毫的光亮都沒有。
若不是程青蔥親眼所見蘇之念進了別墅,她都以為,別墅里根本沒人。
程青蔥雖然不知道此時的蘇之念,在一片黑暗中在做些什麼,但是她想,此時的他,絕對很難過,很難過。
-
其實蘇之念回到別墅後,什麼都沒做。
他連衣服都脫,就直接躺上了床。
他閉著眼睛,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睡著了就不會這麼難過了,睡吧,睡吧……可是,有些痛,註定越想抽離,就越清晰,他明明已經十多天都沒有閉上眼睛睡眠超過兩個小時了,他已經累得超出了身體的負荷,可是他和那十多天一樣,怎麼都入不了眠。
最後,他只能睜著眼睛,藉著窗外打進來的微弱燈光,盯著天花板,數著時間到天明。
人世間最痛的是什麼?
最痛的莫過於,我那麼絕情的逼你放手,看你如願以償的轉身走開,而我卻還執迷不悔的停在原地,甚至還想著用餘生所有的時光,去演繹你不知道的、生命裡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