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服務員就端著酒進來。
各式各樣的酒瓶,幾乎擺滿了一桌子。
服務生還沒問「開哪瓶」,蘇之念就扔了一句「全開」。
一等到服務生退出,蘇之念也不看是什麼酒,隨手拎了一瓶,就衝著唐諾舉了舉,昂起頭,一口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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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南今天陪著老闆一直應酬到凌晨一點鐘才結束。
老闆喝的有點多,走路東倒西歪的,話還很稠,在他攙扶著他出來的一路上,把他白手起家的奮鬥史,足足講了三遍。
老闆的專屬司機,已經開車等在了「金碧輝煌」的大門口,秦以南幫著司機,把老闆弄上了車,然後等著司機發動車子,載著老闆走後,才從兜子裡摸出了車鑰匙,衝著一旁的停車場走去。
剛走了不過五十米,秦以南聽到了嘔吐聲。
他本能的順聲望了一眼,然後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人,撐著一棵樹,正在彎身吐的厲害。
秦以南在經過那人身邊的時候,往旁邊掃了一眼,那人大概是胃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吐,嘴裡只有著酸水時不時吐出來一口。
那人背對著秦以南,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隱約覺得那身影有些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是誰,所以就沒多想的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沒兩步,秦以南就聽到身後傳來「噗通」的一聲,他在拐進停車場的時候,往後轉了一下頭,看到那個本來撐著樹吐的人,竟然跌倒在了地上。
他像是要站起來,可能是因為喝酒喝的有些多,手撐著地,顫顫巍巍了好幾次,都沒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