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蔥在蘇之念離開時，跟等在車裡的司機打過招呼。

司機看到了蘇之念，立刻走了過來：「蘇先生。」

蘇之念彎著身，繼續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了頭。

路燈下的男子，容顏俊美的一塌糊塗，可是他的眼底，卻閃爍著通紅的光。

司機被這樣的蘇之念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過了一小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蘇先生，您還好嗎？」

怎麼今晚那麼多人問他還好嗎？

蘇之念驀地就呵笑出聲，他先將手中的煙盒扔給了司機，然後衝著他伸出手，說：「車鑰匙。」

……

蘇之念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就那麼隨意的開著車，繞著北京城的大街胡亂的轉。

晚八點的有些街道，交通還是有點堵，坐在車裡的他，要麼是煩躁的一直按喇叭，要麼是等到能走的時候，被別人按喇叭催著走。

夜色漸漸地深了，街道上的車輛越來越少，蘇之念的車速越來越快，他繞著北京城從二環轉到五環，又從五環轉回二環，車裡的油都快要耗盡的時候，他才從主路上下來。

蘇之念漫無目的的在輔路上開著車，隨便找了一家加油站。

加完油，蘇之念開著車剛行駛上輔路，還沒來得及進主路，就看到正前方的高樓顯示屏上，正在重播白天的新聞。